闻军:“何瑕已经知道了?”
罗索:“啥?”
闻军一口虾肉含在嘴里,罗索拍了他一下,“别光顾吃!你说清楚!”
闻军呛了一声,“罗老师!你急啥?我姐我还不知道?她不是那么咋呼的人!你不用公关,也不用解释!这个是这么个情况,乐哥,你听我说?……”
许乐听完,“她猜到了,证实了,就没下文了?”
闻军一脸痛苦,“你是她偶像,她不追究你。却不放过我,这不,讹了我二十斤小龙虾!搞得我最近都不敢吃了,只到你这里打牙祭。”
许乐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受累了。你那二十斤小龙虾,我补给你。聚合德的龙虾券,如何?”
闻军想抱住他,又突然醒悟自己受伤沾了油,最后选择撞了一下他的肩,“真兄弟!”
一阵风卷残云后,罗索收拾厨房,许乐邀闻军到天台散步消食。许乐思考了许久开口,“听你说起,前些日子,你大学同学结婚,可对何瑕,是肝肠寸断,怎么了?”
闻军拿了根牙签剔牙,“那是外人以为的,可我姐那天精气神好的很。这里面的缘由是这样,何瑕呀!她硕士研一时,和隔壁上京工商大学的博士研究生徐若成了恋人,倒是一段佳话。两人同一年毕业,一个硕士,一个博士。我们本来等着喝他俩的喜酒的。当初,何瑕要是嫁了,也不必如今这么纠结辛苦。徐若家是开珠宝公司的,他父母白手起家,对于儿子婚事,也没有过多干涉,只要男孩女孩双方愿意就好。可是呢,徐家开辟新市场,徐若要出国打理新公司。何瑕又已经在上宫博物院入了职。徐若想何瑕辞了工作,两人一起出国。可是呢,没谈拢。就这么地,时间长了,分手了。知道这事的人,有人就说,何瑕傻,哪里不是工作,嫁了徐若,不工作也行!可我姐选的路,谁也拉不回来。”
月光照着天台,也照亮了竹林之上的窗户。窗户里,何瑕守在电脑前,手上捧着一部手机,屏气凝神,倒计时一到,开始疯狂点击,结果“页面连接网络失败”,于是接着拼命刷新,“票已售完”……“啊!——”何瑕放下手机,“你的票怎么还是抢不到!”
电话响起,她接了,“妈妈……没事!……没抢到我就看直播啦!……嘿嘿,爸你听我说,县场啥都看不到,还不如直播的大镜头,把许乐脸上的毛都根根看得清。……就这么说了,拜拜!”何瑕看着手机桌面图片,“你摆我一遭!本来呢,要是让我抢到票,我就不计较了!可是呢!你说!你的票咋那么难抢!哼!”
微信来消息了,何瑕一看,来自严梧栎,“何瑕,一直想谢谢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额……网友见面吗?但是呢?严梧栎会继续戴口罩吗?万一他摘了口罩,表明身份了呢?
何瑕站起来伸个懒腰,不对?有诈!她直接打电话,“老弟……你是不是叛变了?——别装?你有我能装?——行!你完了!——五十斤小龙虾!”
挂了电话,确定不是骗局,何瑕看着严梧栎的头像,心中嘀嘀咕咕,偶像呀!你这是什么意思?知道我知道严梧栎就是你,你还约我,干嘛?封口?要举报你我早干了?想玩儿?看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