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湛瞥他一眼：“差不多。”

确实，艾彻皊从小就跟在辛湛屁股后面跑，辛湛比他大六岁，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

艾彻皊哼了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辛湛忽然俯身，手臂撑在沙发两侧，将他困在身前。

“那往你脸上贴金怎么样？”

艾彻皊：“……？”

其他人瞬间噤声，眼神微妙。

辛湛却已经直起身，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幻觉。

“待会儿有个拍卖会的资料，你跟我去书房看。”

艾彻皊莫名其妙：“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闲。”

“……”

书房里，辛湛真的丢给他一份拍卖会资料。

艾彻皊随便翻了两页，兴致缺缺：“你要买这个？”

“嗯。”

“哦，那你买呗，叫我干嘛？”

辛湛靠在书桌边，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我有件事问你。”

“说。”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但不确定对方喜不喜欢你，怎么办？”

艾彻皊一愣，随即瞪大眼睛：“你有喜欢的人了？！谁这么倒霉被你看上了？！”

辛湛没否认。

艾彻皊瞬间来劲了，凑过去勾住他肩膀：“谁啊？我认识吗？长什么样？你们怎么认识的？”

辛湛任由他扒拉着，淡淡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艾彻皊摸着下巴，一脸自信：“这还不简单？追啊！送花送包送车，约会看电影，再不行就搞点浪漫的，烛光晚餐、海边烟花……”

辛湛：“如果对方不缺这些呢？”

“那……直接表白？”

“如果被拒绝呢？”

艾彻皊想了想，一拍大腿：“那就死缠烂打！”

辛湛挑眉：“你确定？”

“当然！”艾彻皊拍拍胸脯，“兄弟，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当黄牛！牵线搭桥，包追到手！”

辛湛眸色一深：“黄牛？”

“对啊！就是帮你追人的意思！需要我当僚机？还是帮你制造机会？放心，我经验丰富！”

辛湛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艾彻皊后背一凉。

“好。”辛湛慢条斯理地点头，“记住你说的。”

——黄牛售后，概不退换。

晚上，艾彻皊喝多了，赖在辛湛家不走。

姚简他们早就撤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辛湛一眼。

“辛总，悠着点。”姚简压低声音，“小艾虽然傻，但也不是真没心。”

辛湛没说话，只是关上了门。

卧室里，艾彻皊瘫在床上，脸颊泛红，嘴里嘟囔着：“辛湛……你喜欢的……到底是谁啊……”

辛湛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

“很快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