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彻皊喝醉了。

他酒量其实不差，但架不住姚简和瞿梓逸联手灌他，再加上他自己兴致高，一杯接一杯，最后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似的，挂在辛湛身上哼哼唧唧。

“辛湛……我热……”他扯着领口，露出一截泛红的锁骨。

辛湛单手扶着他往浴室走，声音低沉：“洗澡，然后睡觉。”

“不睡……”艾彻皊摇头，脚步虚浮，差点栽进辛湛怀里，“我还要喝……”

“再喝明天头疼。”

“我不管嘛！”

辛湛懒得跟醉鬼讲道理，直接把人拎进浴室，三两下扒了他的衬衫。

艾彻皊皮肤白，沾了酒精后泛着淡淡的粉，腰线窄而流畅，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辛湛喉结滚了滚，打开花洒，水温调得适中。

“站好。”

艾彻皊站不稳，整个人往辛湛身上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颈窝，像只撒娇的猫。

“辛湛……”他迷迷糊糊抬头，眼睛水润润的，“你真好……”

辛湛没说话，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搓着泡沫。

艾彻皊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

“嗯？”辛湛垂眸看他。

下一秒——

艾彻皊踮脚，直接亲了上来。

柔软的、带着酒气的唇，毫无章法地贴住他。

辛湛浑身一僵。

艾彻皊却像尝到甜头似的，舌尖还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缝，含糊道：“……甜的。”

辛湛眸色骤暗，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忍太久了。

艾彻皊被亲得喘不过气，呜咽着推他，却被搂得更紧。

直到他腿软得站不住，辛湛才松开他，指腹擦过他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

“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艾彻皊眼神迷离，傻笑：“……亲你呀。”

“为什么亲我？”

“因为……你好看。”

辛湛闭了闭眼，理智濒临崩溃。

可醉鬼毫无自觉，甚至手还往下摸，被辛湛一把抓住。

“别乱动。”

“哦……”艾彻皊乖乖不动了，但没过几秒，又往他怀里蹭，“辛湛……我困了……”

辛湛深吸一口气，快速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用浴巾裹住他，打横抱起。

“睡觉。”

艾彻皊一沾床就蜷成一团，睡得毫无防备。

辛湛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脸，浑身燥热难耐。

他转身进了浴室，冷水从头浇下。

——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半小时后，他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床边，艾彻皊却已经踢开被子，睡衣卷到胸口，露出一截细腰。

辛湛捏了捏眉心，扯过被子给他盖好。

“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