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惊恐的开始都开始说方言了:“而(yi)家(ga)系法治社会!”
白睿明挡在大哥身前,冷静解释:“少爷,其实他说的不无道理,大部分男性都过度在乎面子,以色侍人的小白脸更会在乎名誉。”
“算了,我再想想,先调查清楚小白脸的信息吧。”
背调这种事交给小白,半天时间,文件就摆在了阮秋桌子上。
“阮溪小姐很谨慎,除了您,她身边人都不知道她交了男友,综合小姐对不同朋友说的,对方就读于京北大学物理学院,个子有一米八五以上,据说还是院草,但这很可能是对方给自己贴的标签,抬高身价蒙骗小姐。”白睿明分析道。
智商高,长得好,会玩游戏,还有耐心,这是真人?
阮秋不小心说了出来。
“那位也是有缺陷的。”
阮秋抬眸,等待下文。
他是杏仁眼,琥珀色的瞳仁又大又亮,笑起来会弯成月牙形,故作深沉也没什么威慑力,像只虚张声势的布偶。
白睿明回答道:“那位经济状况一般,有好几次小姐约他,他都以要打工为由推脱,小姐因此闷闷不乐跟朋友提起过。”
居然还是个吃软饭的!
阮秋火气上头:“明天叫几个兄弟来,跟我去京北大学堵人!”
第二天,阮秋破天荒八点就起了。
没想到打开房门就看到白睿明以及他身后五个大汉静默的矗立在客厅的壁画前。
画里,阮秋穿着欧洲中世纪宫廷服,坐在一匹白马上眼神锐利看向前方,相当威猛帅气。
听到动静,几人都朝楼上看过来。
阮秋穿着紫色乌萨奇睡衣,领口敞开大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奶白色的皮肤,胸肌什么的,是绝对没有的。
他亚麻色的头发凌乱,头顶支棱着两根桀骜不驯的呆毛,哈欠打到一半,睫毛上还挂着泪花。
其中一个大汉定睛看了他两眼,又转过身去看壁画,然后又看了他两眼,最后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阮秋:……
“少爷,人已经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白睿明打破沉默。
阮秋轻咳,拖着长长的调子:“小白,怎么能让兄弟们饿着?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啊!”
“是我考虑不周。”白睿明欠身。
阮秋连忙趁机钻回房间换衣服。
门一合上,就听其中一个大汉道:“白先生,您只说哥几个跟着做做样子就行,可没说要帮的是个未成年啊?”
另一个大汉皱眉附和:“对,未成年最容易上头,而且下手可没个轻重,最操蛋的是,出事了咱们判的比他重。”
白睿明扶额:“少爷只是个子……中等,他已经读大一了。”
几个大汉最终还是在白睿明的劝说(钞能力)下屈服,这时,阮秋也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
他沿着楼梯缓缓走下,圆头黑色皮鞋敲击着木质地板发出规律的声响,做功考究的灰色三件套式西装愈发衬托出他气质矜贵,虽然个子不高,但阮秋比例很好,平肩窄腰,脖子底下全是腿。
亚麻色微卷的头发梳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精致的五官一览无余,好看的很有冲击力。
五个大汉看着眼前精致的像是玩偶似的小少爷,用腹语道:“这是去干仗还是走红毯啊?”
只有白睿明见怪不怪。
少爷就这么一套西服,专门用来应付这种装逼打脸的场合。
阮秋挑挑拣拣,最后选了最骚气的红色法拉利,按照白睿明提供的信息,开往了京北大学北门外的网吧。
白睿明打听到警备大学物理学院的院草今儿和人约了线下5v5。
网吧是老旧厂房改建的,门前有个三十多平的院子。
阮秋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打眼一看,竟有一半都是女生。
许是出场方式太高调,他一路走过人群自动分开给他让道。
“谢谢。”阮秋矜持颔首,站在围观人群第一排,目光投向场内。
环视全场,阮秋蓦的眯起双眼。
他想,他找到小白脸了。
小白脸此刻坐在五个人当中的位置,阮秋的角度只能看得到他的侧脸,轮廓深邃,眉眼冷峻,鼻梁高挺喉结突出。
只有这样的长相,才配让阮溪一见钟情。
小白脸只是简单调试了一下耳机,阮秋身旁立刻一阵压抑的尖叫。
“你们都是来看他的?”阮秋问。
“当然,那可是柏川!十六岁就考上京北少年班,十九岁双硕士毕业,绩点全系第一,已经发表了两篇顶会的神人!”
话音刚落,那个叫柏川的少年完成了一记Penta kill,正褪下银色耳机缓缓转过头来,阮秋抬眸看去,措不及防撞进他没有半点杂色的幽黑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