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腮帮子鼓鼓,正享用着私人厨师切好的顶级和牛,阮溪破门而入。
她一把搂住阮秋的腰,大声哭嚎:
“哥,我被渣了!“
私厨识趣离开,阮秋皱眉问:“上个月认识那个?”
阮溪扁嘴,委屈的点头:“就是他!”
阮秋歪过头,学她扁嘴的样子:“‘他就是个笨蛋美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故人之语,历历在目呐~”
阮溪哭的更凶了:“你还笑我!”
阮秋扶她坐好,认真道:“我上次就提醒你啦,太好看的男人不能信,结果你还是色令智昏。说说吧,他都做什么了?”
阮溪看一眼对面少年又亮又大的杏仁眼,白瓷一样的皮肤,精致挺翘的鼻子……顶着这逆天美颜骂别人小白脸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但阮溪还是抽噎着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她和小白脸的孽缘源于三个月前的一次双排。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一出门就踩了狗屎,所以最后没去逛街,回家找搭子双排。
她双排搭子有事,帮她拉了个高手来,那个高手就是小白脸。
小白脸曾经参加过电竞集训营,差一点就当了职业选手,技术好不说,情绪还很稳定,顺风局不抢攻,逆风局不甩锅,红蓝buff都给她吃,她和小白脸玩了一次就爱上了。
后来的事变得顺理成章。
他们时不时会约着一起双排,小白脸从陪练变成朋友,最后成了男朋友。
后面小白脸约见面,她一口就答应了。
相处了这么久,她已经喜欢上了小白脸的温柔淡定的性格,做好了即将面对一个技术宅的准备。谁知小白脸竟然长得很英俊,据说还是校草,她就这么华丽丽的一见钟情了。
“我们在一起三个月,一次口角都没有,我有不开心的告诉他,他都特别耐心的听着,然后安慰我,给我建议,我从没见过脾气这么好的男人。”
阮秋指了指自己。
“哥,你比我还娇气。”
阮秋:……
阮溪接着哭:“我甚至动过毕业就和他结婚的念头!”
“可是忽然有一天,没有任何征兆,他就跟我提了分手,我问他理由,他说没有理由。我们分手的第二天,我就看到另一个女生从他的公寓走出来!”
阮秋递过去一张纸巾,沉下脸冷冷问:“小白脸叫什么,住在什么地方?”
阮溪鼻音浓重:“你想做什么?”
“敢劈腿就要付出代价,胳膊还是腿?或者小弟弟?你选一个。”阮秋咧唇,痞气的笑了笑。
然而他天生一张纯情脸,这表情出现在他身上惊悚度飙升。
阮溪连忙说:“哥,我只是找你倾诉。我爸妈你也知道,他们从不愿意听我说这些……我说出来就好多了,你千万别冲动!”
阮秋狐疑的上下打量他妹:“你舍不得?!”
“没有……”阮溪别过脸。
……
这要不是余情未了,他就倒立拉屎!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劈腿和家暴一样,只有0次和无数次。
就算为了让阮溪彻底死心,他也一定要去会会这个小白脸。
打定主意,他揉了揉少女的脑袋,温声道:“好,那哥也不逼你,不过你要答应哥,再不能主动去找他了。”
阮溪咬唇看着他。
半晌,还是缓缓点了头。
好不容易把妹妹哄的破涕为笑,阮秋给她定了张飞海岛的机票,想了想,又找了五个双开门保镖,这才满意,开始思考该怎么对付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白脸。
万能助理白睿明替他找来了个金盆洗手的大哥,沏好茶,他恭敬的说明了前情,然后提议:“打断手脚如何?”
大哥摇头:“长得帅的断手断脚更招小姑娘。”
白睿明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是有相当一部分女性的性癖是战损。”
大哥:“得帅。”
阮秋:“……那给他脸上拉两道?”
大哥:“别给整成硬汉了。男性同胞那里就吃香了。”
阮秋瞪眼:“那你说怎么做才能让他身败名裂!”
大哥摩挲下巴沉思片刻:“可以在他的工位椅子上放那种垫子,就是坐下去会发出放屁声音的那种。”
“耍我是吧?”阮秋缓缓撸起袖子,当场就要同大哥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