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殊眨了眨眼，扬着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就是来背个书而已，六科老师却来连番轰炸，这可比上断头台刺激多了，莫名的有点...可怜啊。

大概是他的目光过于幸灾乐祸，宋攀抬眸淡淡瞥了眼他，默不作声。

然后，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他身上来了。

“你看看你这次的语文！作文又没写！等着我来给你写吗？”

语文老师看着他，语气额外严肃，他从一叠试卷里抽出了一张，摆在上面，狠狠的敲了敲桌子

“你再看看人家顾南殊写的！光是作文就不知道拉了你多少分！现在知道他成绩为什么会比你好吗？就是因为他写了作文！”

旋即，他转头，又道，“刚好顾南殊现在在这，你过去问问人家是怎么写作文的！”

顾南殊：“......”谢邀，还在写检讨。

宋攀倒是乐了，舔了舔唇，笑的玩世不恭，“老师，您真明智。”

他一过来，顾南殊就压低声音送了他三个字，“滚、远、点。”

少年挑挑眉，也不和他计较，反倒凑近了些，白皙精致的脸庞唇角微扬，邪肆又撩人，嗓音更是慵懒沙哑，“顾同学，做好心理准备啊。”

“......”

果然，原本宋攀是老师们的攻击中心，如今宋攀转移到顾南殊这，老师看着他，说着说着，就从宋攀身上说到顾南殊那去了......

“......还有你顾南殊！你物理是怎么考的，物体的空气阻力和摩擦力都分不清，力学更是一塌糊涂，你看看你选择题的第三题，作用力明明在绳子上，怎么可能会在人的手上！”

宋攀表情不变，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心情颇好，他俯身抄写着顾南殊的作文，那些话语压根不过他脑子，倒是顾南殊抱着头，一脸痛苦。

在阵阵魔音中，顾南殊抓紧时间写完检讨，出了办公室门，一副被折磨过后，残花凋零的憔悴模样，宋攀在他身后慈悲的说了句，“没事，多跟我来几次，习惯了就好。”

顾南殊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他，“你他妈就是个小人！”

“谁让你一脸幸灾乐祸的看我。”宋攀挑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