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伤的挺重,好几处皮肤都出血了,没过一会就被众人拉去医务室上药去了。
“宋攀,这次打架你有没有参与?”体育老师冷着脸问道,明显知道他有不计其数的前科。
顾南殊摸了摸被擦破皮的嘴角,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也跟着看着旁边站着的男生。
其实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顾南殊打的很吃力,常年被逼在家死学习,身体的体能太差,柔韧度灵敏度也不足,闪躲很笨拙。
总之,对付一个经常运动的李响还勉勉强强,如果再来一个人,他压根撑不住,幸好宋攀拦下了他们。
一般这种事,打架打红了眼,谁管你是不是以多欺少,他们只管最后谁赢谁输,没有宋攀拦着,现在要去医务室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宋攀瞥了眼低头的顾南殊,低头懒懒散散的淡笑,唇角弧度狂妄又不羁,“老师,说真的,我要是参与了,大概就不是进医务室那么简单了。”
回班的路上,一学生跑来,“宋攀,原来你在这啊,语文老师刚刚叫你去趟办公室。”
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顾南殊顿时了然,转头看着他一脸的怜悯。
宋攀淡淡瞥他一眼,挑了挑眉,“小爷我是去背书,又不是上断头台,你这什么表情?”
“哦,为你开心为你激动的表情。”
“......”
他想了下,人宋攀好歹刚刚帮了自己一把,于是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刚好我也要去老刘那写检讨。”
顾南殊这次打架,虽说两个人都要写检讨,但老刘不相信自己班的学生会先惹事,因此,他去办公室时,老刘骂都没骂他一句,就让他到一边写检讨去了。
但宋攀就不一样了。
典型的问题矛盾学生,尤其脸皮还够厚,死猪不怕开水烫。
八百字的作文纸,他都还没写完一行,就亲眼见证,语文老师对他恨铁不成钢的指责到数学老师看不过去的加入,再到物化政在场老师连连叹气的参与。
而少年一脸淡漠平静的站在那,白皙手指漫不经心的翻着书,没有反驳,只自顾自的背自己的,任由旁边老师嗡嗡嗡的谈论,完全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显然达到了一种“你们都尽管说,我他妈听进去了算我输!”的至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