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很多,他在国外已经是非常有经验和声誉的项目经理,但是这个项目是他回国后正式代理的第一个项目,他非常重视。
所以当他听说sides的俞董亲自安排了一个没有工作背景的小白进项目组,他也忍不住爆粗口。
带宋榕进组的人资是那天晚上宴席上的女人。
女人微笑:我叫费欣。
他说我叫宋榕。
费欣挽了一下头发,带着他去11楼,边走边跟他介绍用餐和门禁等事宜。
宋榕一一记下来。
他们组在一个办公区。
费欣向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宋榕跟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叫宋榕,请大家多多照顾。”
同事笑靥如花欢迎他。
但他没想到,等费欣走后,大家迅速作鸟兽散。
宋榕想问一下自己的工作,见大家都在忙,一时间也不知道问谁。
观察了一会,他找到一个看似组长的人。想打听一下。
那人说我也不知道,让她问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也说不知道,让他问第三个人。
宋榕想了一下,又继续去问第三个人。
最后孙海来了,他对宋榕还是有点印象的。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组里的情况,找了一个靠谱的老师傅带着。
项目进行了一周,宋榕一次也没在公司遇到宁汐争。
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运气太好。
晚上孙海请大家聚餐。和sides的合作顺利推进,孙海很高兴,他幻想着自己升迁在即。
宋榕把自带的便当盒塞进包里。
为了给他补身体,俞姨安排了保姆专门给他做饭,便当相当丰盛,紫薯、豆角香菇炒香干、厚蛋烧、凉拌芦笋、杂粮饭、香煎巴沙鱼、炒杂蔬、猕猴桃……他吃不完,又舍不得倒掉。
饭店门口没有树,太阳晒得人有点发汗。
宋榕把自带的便当盒塞进包里。
为了给他补身体,俞姨安排了保姆专门给他做饭,便当相当丰盛,紫薯、豆角香菇炒香干、厚蛋烧、凉拌芦笋、杂粮饭、香煎巴沙鱼、炒杂蔬、猕猴桃……他吃不完,又舍不得倒掉。
宋榕心里闪过心理医生发过来的建议。第一条就是坚持多接触社会,他有点无奈,咬咬牙,还是走进了大太阳里。
等再回到居酒屋。
其他同事已经在那里坐好,他拿着大家点的饮料分给每个人,同事们的表情终于带了一丝真实的开心,很和善地招呼他一起坐。
孙海往这里看了好几眼,没有说别的。
宋榕的身份只有几个高层知道,sides大概想让他更了解项目的实际情况,所以要求对员工保密。
这种突然插入的角色,通常都会被团队的老成员欺负,令他好奇的是,小宁总居然没有任何指示,甚至在sides的人来了这一周里,再也没来过组里。
一时间孙海也摸不清上面的意思,所以想借此机会探探宋榕的口风。
聚会围绕着权利的中心展开,五花八门的敬酒词听得宋榕头晕。
他原本不想喝,但是作为场上唯一一个新员工,没有选择的权利,很快就被灌得醉醺醺的。
他听到有人似笑非笑的声音。
“来,交情深,一口闷。”
脸烫的像煮熟的红薯,胸口烧疼,他想拒绝,但孙海探究的眼神和其他人起哄的声音让他骑虎难下。
一串手机铃声打断了孙海的灌酒,他一看是小宁总,接起来,赶忙往包厢外面走。
众人见风使舵,纷纷开始灌宋榕酒。
“我不能再喝了……”
孙海顾不得阻止,大步走向门外。
“在哪里聚餐?”
宁总的声音非常冷酷严肃,孙海顿时酒醒了大半。他报了一个店面,电话就被挂断了。
孙海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愣了几秒,他打过去,谨慎地解释自己可能不小心挂断了电话,却听到那边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
等他回过神来,电话已经有一次被挂断了。
孙海打开门,揣测着领导的意图,一时没了喝酒的兴致。
过来20来分钟,包厢门打开,宁总居然来了。
孙海赶忙放下酒杯从座位上站起来,发出啪的一声。
没有客户。
宁汐争环视一周,发现宋榕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满脸通红,连耳朵都红了,闭着眼睛仰着头,白色衬衫微微敞开,可以看见里面泛红的皮肤。
“宁总,快请坐!”孙海满脸堆笑,招呼服务员加餐。
宁汐争压了压他的肩膀,倒了一杯酒。
“大家辛苦了。”
宋榕缓过神来,才发现包厢里异常的安静。
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凑过来叫他起来喝酒。
他盯着对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什么。
因为听不清,他凑得比较近,小姑娘的脸都红红的。
一抬头就看见宁汐争在人群中央,所有人都围绕着他给他敬酒。
宁汐争也看到他,穿过所有人看了他一眼,就收回去,一直面无表情,好像见到他或者不见到他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两样。
他感到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住了,痛的人思维骤断。
他对小姑娘摇摇头,起身往门外走。
没想到酒的后劲太大,他刚站起来,身体就失去平衡往一旁倒过去,好在那个小姑娘扶了他一把。
宁汐争远远地留意着这边的动静,看到他歪倒的时候,心跳骤然加速。
他克制住自己冲上前去的冲动,看到宋榕红着脸跟同事道谢,觉得开车半小时跑过来的自己简直就是笑话。
宁总来了,宁总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