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嘿,杰克,是我。”是奎尔的声音,雅各布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靠在灶台上,等待着三明治叮好。
“我们在沙滩度过了一个超棒的夜晚,安德鲁给我们搞到了啤酒,我们玩的很开心,但是后来卡普兰女士来了,所有人都跑了,哦当然不是所有人,保罗喝的找不到北被抓了,哈哈哈哈。”
“你敢相信吗,那个呆瓜。不管怎么说,你不在简直是错过太多了。”雅各布摇摇头,奎尔话真多。
叮,三明治好了。
“话说回来,”留言还没有结束,奎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今晚见到了你的表妹,她很有趣,总之,有空…”
雅各布脸色大变,一个飞扑按掉了应答机。
房间里静悄悄的,雅各布扶着矮柜的边缘,喘着粗气,他听着,等待着。
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
没有轮椅声压过木头地板的吱呀声,没有开始洗澡的热水器工作的轰鸣,没有刷牙的水流声。
比利在洗澡吗,比利听到什么了吗?
雅各布保持着冲刺落地关应答机的姿势,等待着。
“杰克。”是比利的声音。
雅各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哽住了,没有应声。
“雅各布,过来一下。”
“咳,来了。”雅各布清了清嗓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站起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从门口到屋内,雅各布感觉自己从未走过如此遥远的六米。
雅各布走过浴室,那里开着门,比利不在浴室。
雅各布房间正对着走廊的那扇窗户开着,月光褪去了遮掩,随着晚风吹过走廊。
轮椅停在雅各布房门前,比利转过头来,脸隐在阴影里,雅各布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吗?”
啜泣声轻轻的从屋内传来。
雅各布越过父亲,走进屋内。
黑头发的少女站在角落里,浑身湿透,夜风将她的长发粘在她的脸和四肢上。头上的一对黑色的猫耳朵毛发结成一团。
“对不起,杰克。”西尔维亚低着头,声音轻轻地,她不安地搅着双手。
雅各布没有回应比利,他轻轻环住西尔维亚的肩膀,将她搀扶到床沿上坐下,“怎么了?慢慢说。”
西尔维亚在床沿上坐下,依旧低着头,湿透的牛仔裤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圈痕迹,疼痛使她坐立难安,她喘着气一边啜泣一边嘴里低声嘟囔着。
“嘘,没事了。”雅各布轻轻的抬起西尔维亚的脸。
“我很疼。”豆大的泪珠从绿莹莹的大眼中落下,滚落进脸颊上的毛发里。
原本光滑的皮肤覆盖满了黑色的细小绒毛,隐约可见绒毛下红肿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