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上官听寒直接捏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攻击,用力一推,将他的剑收进剑鞘。
“你要干什么?”
“少主。”
面对他的呵斥,雀眠有几分委屈。
即便打不过公孙家的人。
他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少主受辱。
“真是主仆情深。”公孙玲珑见他们两人之间动作,有些无奈摇摇头。
掩盖住眼底的不耐,她又不是什么坏人角色,本来也不打算真的要对他们做什么。
不过是担心他有其他谋算而已。
何况,这上官听寒心思深沉,她可不认为,他当真愿意避世。
但是他的言语间,又的确看不出在说谎。
阻拦得了一时,阻拦不了一世。
他终究还是会与若烟姑娘见面。
她的确无权干涉若烟姑娘的选择。
公孙玲珑直起身子,转过身道:“今天过后,我会派人带你去见若烟姑娘。”
“那便多谢如意郡主了。”上官听寒点头道。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倘若她选择跟你离开,你若是有一天放不下仇恨,那么便将她送回公孙府。”公孙玲珑语气中藏不住的警告,迈步离开这间院子。
烟紫色的长裙,消失在他的眼前。
看着那抹烟紫色的纱裙,上官听寒的眼前,突然闪过一张娇媚的脸。
那个女人,最喜欢穿这样的纱裙。
她穿这个颜色,更是极好看。
额角一阵钝痛,眼前闪过一丝白光。
脑子又变得有些昏昏沉沉。
“少主,你又头疼了?”雀眠关心道,看着他拧起的眉心。
“我有些倦了,你先下去吧。“上官听寒说完便进了屋子,眼下他只想躺下。
“是。”雀眠眼底有几分疑虑。
少主到底是怎么了?
还是等见到若烟姑娘再说吧。
她一定有办法,解决少主的头疼。
白若烟怎么都不会想到,会和上官听寒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在无望城,在公孙府。
他怎么会踏入无望城。
与白若烟的审视不同,上官听寒眼眶微红,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语气还带有几分激动和哽咽道:“若烟,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无望城?”
“我是来接你的,你不欢迎我?”
上官听寒的语气里还带有几分不可置信,上下打量她一眼,发现她依旧还是从前的模样,但是举止间对于他的出现,多了几分冷淡。
丝毫没有从前那种依赖的感觉。
甚至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淡漠。
白若烟只是推开他几分,握紧手中的玉杖,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入石凳上坐下。
缓缓道:“听寒,你还记得这根玉杖吗?”
“当然记得,那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又怎么会不记得。”
“你说,你是来带我走的?”
“是,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自幼长大。上官家已经没了,现在天下大乱,你随我一同避世而居,度过余生可好?这不是你从前期盼的吗?”
“你究竟是怎么了?”
白若烟听他这么说,不但没有任何感动,反而拧起眉心。
可惜她漆黑的眼眸,根本看不见他的神色,也无从判断他的脸上的表情。
“你不想跟我走?”上官听寒见她这般犹豫,音量都加大几分。
她为什么突然问他白玉杖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那可是他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夜以继日,一寸寸雕琢而成,为此还挨了爷爷的打。
上好的整块白玉,全部都被他拿走。
就是为了给她做一根,完美无缺的玉杖。
“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想要同我隐居?”白若烟拉过他的衣袖,轻声再次询问道。
上官听寒本应该脱口而出的肯定,却突然哽住一般,顿了一瞬再回道:“当然,你在怀疑什么?我们不过两年多未见,你便已经认不出我了吗?是不是如意郡主同你说了什么?”
“你误会了。只是,以你的性子,断不可能同我隐居,我只是在确认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