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那场漂亮的反击战,如同在沉闷的湖面投入巨石,激起的涟漪久久未平。
瑞王一派元气大伤,至少短时间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作妖。
乾清宫上空的低气压总算消散,连带着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胜利的喜悦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疲惫。
连续多日的精神高度紧绷和熬夜,让两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皮囊。
尤其是沈知夏,之前全靠一股劲儿撑着,现在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抗议,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这日傍晚,萧清晏提前处理完了政务,看着一旁站着都能打晃的沈知夏,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过来。”她朝沈知夏招招手。
沈知夏强打精神凑过去:“陛下有何吩咐?”
萧清晏却不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到窗边的软榻旁,然后轻轻一推,让她坐下。
在沈知夏疑惑的目光中,萧清晏竟然绕到她身后,伸出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沈知夏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榻上弹起来:“陛、陛下!使不得!这不合规矩!”
让皇帝给她按摩?
这折寿啊!
“别动。”萧清晏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连日辛苦,朕赏你的。”
说着,手指已经开始用力,揉捏着她紧绷僵硬的肩颈肌肉。
“呃……”一股酸爽至极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沈知夏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随即又赶紧捂住嘴,脸颊爆红。
内心OS:要死了要死了!
老板亲自服务!
这待遇千古第一太监了吧?!
不过……这手法怎么有点……生猛?
萧清晏显然没什么伺候人的经验,手法毫无章法,时轻时重,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揉面?
但那份笨拙中透出的认真和心意,却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让沈知夏心动。
“陛下……您这手艺……跟谁学的?”沈知夏龇牙咧嘴地问,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散架了。
萧清晏手下不停,理直气壮地回答:“朕需要学吗?照着感觉来便是。”
说完,还故意在某个酸痛点用力按了一下。
“嗷!”沈知夏疼得叫出声,眼泪都快出来了,“陛下!轻点!奴这是肉做的,不是面团!”
萧清晏看着她夸张的反应,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手下力道倒是放轻了不少,变成了轻柔的捏握。
温暖的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度,笨拙却温柔的触碰,让沈知夏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来,御书房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彼此轻柔的呼吸声。
“知夏,”萧清晏忽然轻声开口,“那日朝堂之上,你怕吗?”
沈知夏懒洋洋地靠着,实话实说:“怕啊,怎么不怕。
怕您被他们欺负,怕咱们准备得不够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