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天,沈知夏都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她发现,虽然萧清晏表面上一本正经,但细节处却与往日不同:
她递茶时,她接过去的动作会比之前更慢,指尖相触的时间更长;
她汇报事情时,她虽然依旧目光落在别处,但会听得格外仔细,偶尔还会追问一句;
午膳时,她甚至把她之前多夹了一筷子的那道糖醋藕盒,直接推到了她面前!
这些细微的变化,像一颗颗小石子投入沈知夏的心湖,荡开一圈又一圈甜蜜的涟漪。
她感觉自己像个发现了宝藏的探险家,乐此不疲地挖掘着老板冰山外表下的每一丝暖意。
傍晚,萧清晏要去沐浴。
更衣时,沈知夏像往常一样上前伺候。当她解开她外袍的系带,手指不经意划过她腰侧时,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呼吸也微微滞涩。
沈知夏心里偷笑,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手上的动作。
但当束胸的带子解开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退开。
而是鬼使神差地,借着整理衣襟的由头,指尖轻轻拂过她锁骨下方一小片裸露的肌肤。
触感温润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萧清晏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
她转过头,眸色深沉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沈知夏看不懂的暗流,声音沙哑:“……放肆。”
这话听着是斥责,但抓着她的力道却不重,反而像是……禁锢,又像是邀请。
沈知夏仰头看着她,心跳如鼓,却大胆地没有退缩,反而用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陛下恕罪,奴……手滑。”
萧清晏的眸色更深了。
她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沈知夏以为她真的要生气了,她却突然松开了手,转过身,快步走向浴池,只留下一句带着些许狼狈和无奈的话:
“……退下。今日不用你伺候了。”
沈知夏看着萧清晏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摸着刚才被他抓过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板这害羞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看来,这场“办公室恋情”,是她先拔得了头筹?
不过,逼得太紧也不好,万一老板恼羞成怒就亏大了。
沈知夏美滋滋地行了个礼,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嗯,适度撩拨,循序渐进,才是可持续发展之道。
她对自己和老板的未来,充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