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几乎是飘回自己偏殿的。
躺在床上,她抬起那只被老板“临幸”过的手,对着朦胧的月光看了又看,仿佛那上面镀了一层金。
内心OS疯狂刷屏:她牵我手了!老板主动牵我手了!
这算不算盖章确认?
这算不算官方发糖?
我是不是该发个朋友圈……啊呸,这个时代没有朋友圈!
这一晚上,沈知夏睡得极其不踏实,梦里全是萧清晏那双深邃的眼眸和掌心微凉的触感。
第二天天没亮,她就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这次是真的)爬了起来,既期待又忐忑地赶往御书房。
一路上,她脑子里预演了无数种见面场景:老板会不会假装失忆?
会不会更加冷淡以示划清界限?
还是会……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而,现实是——
当她像往常一样,低眉顺眼地走进御书房,准备开始一天的“打工人”生活时,萧清晏已经端坐在龙案后了。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磨墨。”
语气、神态、眼神,都与往常别无二致,仿佛昨天那个在烛光下主动握住她手的人,只是个幻影。
沈知夏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从云端跌回地面。
内心哀嚎:不是吧老板?提上裤子……啊不,松开手就不认人了?
这算什么?帝王版的“拔手无情”?
她一边机械地磨着墨,一边偷偷观察萧清晏。
她批阅奏折的神情专注而冷峻,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看不出丝毫情绪破绽。
沈知夏越看越郁闷,越磨越用力,差点把墨锭摁断。
就在她以为昨天的一切真的是自己的一场春梦时,萧清晏却忽然开口,眼睛依旧盯着奏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手,还疼吗?”
沈知夏磨墨的动作猛地停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愣愣地抬头,看向萧清晏。
她依旧没有看她,但耳根处,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爬上了一抹极淡的红晕。
原来……她没忘!她记得!她只是在装!镇!定!
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之前的郁闷。
沈知夏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声音里都带着藏不住的甜味:“回陛下,早就不疼了!奴婢皮实着呢!”
萧清晏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但紧抿的唇角似乎柔和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