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皇家菊花开得轰轰烈烈。

宫里按例办了场赏菊宴，萧清晏作为主角，自然得出席。

这种场合，少不了应酬群臣和宗室，推杯换盏间，饶是萧清晏酒量尚可，也免不了多喝了几杯。

沈知夏作为“御前红人”，自然也跟在一旁伺候。

她看着萧清晏面不改色地一杯接一杯，内心OS狂刷：

老板这酒量可以啊！

不愧是当皇帝的！

不过这么喝真的没事吗？

会不会酒精中毒？

古代有没有解酒药啊？

宴席结束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萧清晏表面上依旧步履沉稳，神色如常，但细心的沈知夏却发现，她的眼神比平时略显迷离，走下台阶时，脚步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沈知夏心里一紧，赶紧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虚扶了一下萧清晏的手臂，低声道：“陛下，小心脚下。”

萧清晏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迟缓，似乎辨认了一下才聚焦，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任由沈知夏扶着，往寝宫走去。

平日里，她是绝不会在宫人面前显露出丝毫弱势的。

完了，老板真喝多了！

沈知夏心里警铃大作。

这要是被哪个不开眼的瞧出端倪，可是大大不妙！

一路搀扶着回到乾清宫，屏退了其他宫人。

沈知夏刚想松口气，却发现萧清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沐浴更衣，而是径直走到窗边的软榻旁，有些脱力地坐了下去，单手支着额头，闭目不语。

烛光下，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沉重。

“陛下？您还好吗？”沈知夏凑近，担心地问，“奴婢去给您煮碗醒酒汤？”

萧清晏没睁眼，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丝罕见的慵懒：“……不用，吵。”

沈知夏：“……”

得，喝醉了的老板还挺任性。

她没办法，只好去拧了条温热的帕子过来，小心翼翼地递过去：“陛下，那您擦把脸，会舒服点。”

萧清晏这才缓缓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深邃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茫然和……柔软？

她看着沈知夏手中的帕子，没有立刻接，而是盯着沈知夏的脸看了好几秒，眼神直勾勾的，看得沈知夏心里直发毛。

“陛下？”沈知夏试探性地又叫了一声。

萧清晏忽然伸出手，没有去接帕子，而是……轻轻碰了碰沈知夏的脸颊。

指尖微凉，带着酒气，触感却异常清晰。

沈知夏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老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