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萧清晏的脸色，嗯，气色比昨晚好多了，看来自己的“头部SPA”效果显著。

萧清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扫过窗外：“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快到早朝时辰了。”沈知夏赶紧汇报。

“伺候梳洗吧。”萧清晏淡淡吩咐，仿佛刚才那个靠在小太监手臂上安睡的人不是她一样，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帝王。

“是！”沈知夏如蒙大赦，赶紧忍着胳膊的酸麻去准备。

内心却在疯狂吐槽：老板这起床气转换模式也太快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和不好意思是错觉吗？

绝对是错觉！这就是资本家的本质，用完就丢！

啊不，是帝王心术，深不可测！

然而，在沈知夏端着温水进来，准备像昨天一样伺候萧清晏净面时，萧清晏却自己接过了帕子，看似随意地说了一句：“手不麻了？”

沈知夏一愣，随即心里像被小羽毛挠了一下，有点痒痒的。

哎？老板这是……在变相关心我？

她赶紧摇头：“不麻了不麻了！多谢陛下关心！”

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萧清晏瞥了她那灿烂得过分的笑容一眼，迅速移开目光，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速度太快，沈知夏怀疑自己眼花了。

梳洗完毕，换上庄重的朝服，萧清晏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在准备出门去上朝前，她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传来：

“今日……做得不错。”

说完，便迈步离开了御书房。

沈知夏站在原地，回味着那句轻飘飘的“做得不错”，又想起昨夜她靠在自己手臂上安睡的侧脸，以及清晨那一瞬间的慌乱……

她摸了摸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发烫的脸颊，心里甜丝丝，晕乎乎的。

“啧，”沈知夏自言自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位女帝老板，好像……还挺口是心非的？”

看来，这“首席秘书”的职场之路，虽然惊险刺激，但偶尔附赠的“福利”，好像……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