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批阅奏折时神情专注,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薄唇紧抿,偶尔遇到棘手的内容,会轻轻蹙起眉头。
沈知夏内心OS:抛开皇帝身份不谈,这颜值真是没得挑……
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挺帅?看着美帅美帅的。
啊呸!沈知夏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这是能随便帅的吗!
这是老板!是姐妹!是重点观察保护对象!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萧清晏忽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沈知夏还未来得及移开的视线。
沈知夏心里一慌,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地板的纹路。
“站着无聊?”萧清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无聊!能伺候陛下是奴才的福气!”沈知夏立刻表忠心。
萧清晏放下朱笔,身体微微后靠,看着她:“既然不无聊,那就找点事做。过来,磨墨。”
“是!”沈知夏如蒙大赦,活动一下总比干站着强。
她小步挪到龙案旁,拿起墨锭,开始研磨。
她哪里会什么标准的磨墨技巧,完全是凭着感觉瞎磨,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
萧清晏看着她那明显外行的手法,也没指出,只是重新拿起奏折,淡淡地说了一句:“力度均匀些,水慢慢加。”
“哦,好。”沈知夏依言调整,偷偷瞄了一眼萧清晏的侧脸,发现她似乎并没有生气,心里稍稍安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萧清晏身上的清冷香气。
两人一个批阅奏折,一个安静磨墨,气氛竟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沈知夏一边磨墨,一边脑子又开始活跃:“这算不算……总裁和他的小秘书?
不对,是女帝和她的假太监……
这设定放在晋江,怎么也得是个爆款吧?”
她正天马行空,忽听萧清晏开口,像是随口一问:“你以前在宫外,可见过……咖啡?”
“咖啡?”沈知夏一愣,差点把墨汁晃出来,“陛下您怎么知道咖啡?”
这词从一个古代皇帝嘴里说出来,太违和了!
萧清晏面不改色:“前些日子番邦进贡了些黑乎乎的汤饮,说是叫‘咖喱’,朕尝着苦涩异常,听闻西洋还有一种叫‘咖啡’的,亦是如此?”
沈知夏恍然大悟,原来是“咖喱”和“咖啡”没分清!
她忍不住笑了,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捂住嘴,眼睛弯弯的:
“回陛下,那是两种东西。
咖啡……虽然也苦,但提神醒脑效果极佳,我们那……奴才家乡有些人熬夜时就爱喝那个。”
“提神醒脑?”萧清晏似乎来了点兴趣,“比浓茶如何?”
“这个……各有千秋吧。”沈知夏努力用古人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咖啡劲儿更大些,喝一口,精神到天亮!就是容易缺钙,最好搭配牛奶喝,边缺边补,嘿嘿嘿”
萧清晏看着她生动活泼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看来,你家乡倒是个有趣的地方。”
沈知夏心里一紧,怕言多必失,赶紧低下头:“穷乡僻壤,让陛下见笑了。”
萧清晏不再追问,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奏折上。
只是,御书房内那种冰冷严肃的氛围,似乎因为刚才这段关于“咖啡”的插曲,悄然融化了一点点。
沈知夏看着手下渐渐浓稠的墨汁,又偷偷看了一眼专注工作的萧清晏,心里莫名地踏实了一些。
这位女帝老板,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
至少,还能聊聊“咖啡”这种跨时代话题。
她的“首席秘书”生涯,似乎有了一个不算太坏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