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值第一天,沈知夏觉得自己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对“御前秘书”这份工作充满了新鲜感(以及战战兢兢)。
除了磨墨添茶,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学习。
观察其他太监宫女如何悄无声息地行走、如何精准地理解皇帝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和动作。
然而,真正的考验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降临。
这日傍晚,萧清晏批完最后一份奏折,略显疲惫地舒展了一下肩颈,对侍立在一旁的沈知夏淡淡吩咐道:
“准备一下,朕要更衣,沐浴。”
更……更衣?!
沈知夏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内心OS瞬间刷屏:来了来了!终极考验!
这可不是磨墨端茶这种外围服务,这是要进入老板的“私人领域”了!
而且……更衣?!
那不是意味着要看到……看到……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萧清晏已经站起身,走向寝殿内侧的净房,见她还杵在原地,眉头微蹙:“愣着做什么?”
“啊?哦!是!陛下!”沈知夏如梦初醒,赶紧小跑着跟上,心里如同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内心哀嚎:姐妹!虽然咱们是“姐妹”,但这么“坦诚相见”是不是进度太快了点?!我这心理准备还没做好啊!
净房内早已备好了热水,蒸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萧清晏张开双臂,一副等待伺候的姿态。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专业!沈知夏,拿出你的专业素养来!你现在是个莫得感情的更衣机器!
她颤抖着伸出手,去解那龙袍上繁复的盘扣。
平时看别人做起来行云流水,轮到她自己,那扣子仿佛跟她作对似的,滑不溜手,解了半天才解开一个。
她紧张得额头冒汗,手指都不听使唤。
萧清晏垂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眼底甚至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她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着,呼吸平稳。
好不容易解完外袍的扣子,沈知夏小心翼翼地帮萧清晏褪下厚重的龙袍。
里面是一层较薄的常服,再里面……就是白色的衬衣和那至关重要的束胸了。
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温度也升高了几分。
沈知夏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隐约感觉到萧清晏似乎……也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她的呼吸,好像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当她的手碰到束胸的系带时,气氛达到了一个微妙的顶点。
那系带绑得很紧,沈知夏笨拙地摸索着结扣的位置,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背部紧实而温热的肌肤。
两人几乎同时微微一颤。
沈知夏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但又强忍住,内心疯狂呐喊:冷静!这是正常操作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