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获得才女的名声,在座的贵女们个个卯足了劲。
只有宋谣还在想她要表演什么。
跳舞不会、唱歌不会、乐器也不会,她能表演什么?
宋谣叹了口气,索性不想了,专心看贵女们的表演。
第一个登场的是太傅府的千金,跳了一段舞蹈,手腕上戴着的铃铛叮当响,很是悦耳,人美舞也美,宋谣看呆的同时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一盏灯。
第二个登场的是镖骑将军的千金,舞剑,一把软剑舞得出神入化,看得宋谣直点头,点头的同时一直盯着那把剑,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往太后娘娘刺来。
不怪她多想,有多少个皇帝是死在假借舞剑的舞女剑下的?
还好她舞完剑后就把剑交给了守在一旁的小太监,小太监收起了剑就往外走去了。
宋谣松了一口气。
她看到镖骑将军的夫人似乎脸色不太好,莫非是不满意自己的女儿舞的剑?
拜托,舞得这么好有什么不满意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第三个第四个的表演同样看得宋谣呆了,这些漂亮小姐姐可真厉害啊。
直到有一位贵女做了一幅画,宋谣才灵光乍现。
她会画画!会画火柴人!
一想到这个,宋谣就激动的转头跟叮当说,让叮当去给她准备炭笔和纸。
叮当有些为难,如果是在府里的话,这些东西她分分钟可以给小姐搞来,可是现在是在皇宫,她也是第一次来,实在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搞来。
看出叮当的为难,宋谣也一时没了招。
得了太后的旨意,时刻关注宋谣的金竹注意到了,走到叮当旁悄声问叮当怎么回事。
叮当如实说了,金竹表示包在她的身上。
听到金竹的话,宋谣放下了心,现在还有好多个贵女没有表演呢,她画火柴人的速度很快,肯定能赶在最后完成。
金竹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把宋谣需要的炭笔和纸张送了过来。
接过炭笔和纸张,宋谣顾不得看表演了,把桌子上的吃食挪到一旁,开始埋头苦干起来。
太后娘娘好奇宋谣在做什么,余光看去发现她在写写画画,不由得期待了起来。
好多年都没有新鲜的节目了,希望这个小丫头的画作能给她带来新奇。
别人画画都是拿毛笔挥墨画,这个谣谣小丫头用炭笔画。
宋谣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倒数第二位贵女正弹完一首曲子,正好轮到她。
因为对宋谣这个未来皇后的好奇,再加上她抽到了最后表演的,最后嘛,一般都是默认为压轴的,众人的好奇心可谓是被吊得足足的。
宋谣把纸张递给金竹,由金竹交给太后娘娘。
宋谣画的是这个宴会,用简笔画火柴人的方式增加了趣味性。
太后娘娘看了第一张就被逗笑了,这个谣谣小丫头脑子真灵光。
太后笑眯眯的看完后,让金竹拿下去给底下的夫人贵女传阅。
她们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尤其是那些专门专研画画的贵女,她们学了很多种画,但是宋谣画的这个她们别说是看了,听都没有听过。
轮了一圈下来又回到了太后娘娘手里,太后娘娘让金竹妥善放置好,开始点评。
因为宋谣画的火柴人的新奇性,太后娘娘首先点评了她的。
“谣谣丫头,你画的这个画很新奇很有趣,哀家很喜欢,可是呢缺乏了大气。”
简单的点评过宋谣的画后,太后娘娘又象征性的点评了几个贵女的表演,最后选出了镖骑将军的女儿凌越。
太后娘娘把彩头赐给她,由金竹送下去给她。
金竹的地位可是很高的,由金竹亲自送下去,可是给足她们面子。
凌越的母亲安氏没有想到她上去胡乱舞一通还能中彩头。
凌越不卑不亢的站起身谢过太后娘娘,接过金竹手上的托盘,在大家的注目下掀开盖在上面的金色帕子。
显露出来的一套金色的头面,金光闪闪的,简直要亮瞎了眼。
虽然凌越对这个头面不感兴趣,可她还是再次谢过了太后娘娘。
身为镖骑将军的独女,凌越从小就是不爱红妆爱戎装,纵使母亲不支持,想方设法的让她穿花裙子绑小辫子,可她都不为所动,渐渐地,母亲也就懒得管她了。
父亲对她也是惯着,她爱红妆爱戎装父亲都支持。
凌越坐下后把托盘往母亲那边递,安氏笑得合不拢嘴,可还是假意的把托盘往凌越那边推。
宴会的人门清的很,太后娘娘赐给凌越的头面肯定是会出现在安氏头上的。
凌越这个女娃娃不喜打扮,整日穿得像个男娃一样。
这次宴会据安氏说,还是强迫她穿的湖蓝色衣裳,不然以凌越的性子指定是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衣裳就来了。
头彩赐下去了,宴会也差不多就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