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喂奶的时候璟哥儿兄妹俩咬出来的。”周晴没辙只能告诉宋谣了。
原本她是不想跟她说的,怕她看了会不舒服。
好好的一个部位被咬成这样,哪一个女人看了能舒服?
可谁知道她能干出扒衣服的行为?她真是小看了这个小姑娘。
宋谣有些震惊,两个小宝宝能把这个部位咬成这样?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感觉自己的那个部位火辣辣的疼了。
宋谣咽咽口水:“嫂嫂,你现在还喂吗?”
周晴无奈道:“喂啊,能不喂吗?这两个就是小祖宗!只要喝我的乳汁,都不喝奶娘的。”
说他们只喝她的吧,又不完全是。
她是一边给一个喝,璟哥儿喝完她的左边后没有喝饱会哼唧几声,奶娘知道他没有饱,就掀起衣服接着喂他,他也继续喝。
要是一开始奶娘就喂他,他就紧紧闭着嘴巴不喝。
乐姐儿也是这样,如果是奶娘先喂她,她就又哭又闹的直蹬腿。
周晴没有办法,只能先喂他们,乳汁不够奶娘再喂。
宋谣听的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这还是小宝宝吗?这简直就是小魔头啊。
“那就没有什么办法吗?一直让他们咬?”宋谣不理解。
周晴无奈道:“没有什么办法,我打算这几日给他们断奶了,喂他们米糊。”
六个多月了,是该断奶了。
这点宋谣支持,她要是早知道嫂嫂喂奶那么痛苦的话,她应该早就怂恿嫂嫂给这两个小魔头断奶了。
虽然说母乳比较好,但又不是一定要喝母乳才可以。
嫂嫂真的是遭罪了。
元宵节当天晚上,周晴给宋谣披上保暖的大氅,目送着宋谣坐上马车前往皇宫。
其实身为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周晴是完全可以带着宋谣一起去的。
只是现在还在孝期,情况特殊,宋谣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宋谣坐在马车里,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不紧张不紧张,该笑的时候笑,该跪的时候跪就可以了。
元宵节肯定会有很多夫人小姐的,到时候她就混在她们中间当个学人精就可以了,人家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总能蒙混过关的。
宋谣想象得很美好,可她一进宫就被太后娘娘给安排人带到了宁寿宫。
宋谣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下意识地笑笑谢过来的宫人带着叮当跟了上去。
一路上宋谣都是低头跟着宫人走,一点都不敢东张西望。
虽然她很好奇皇宫里的建筑与景色,可是在这个人命不如草荐的时代,还是不要好奇的好,好奇会害死猫的。
走了一段路,宋谣感觉自己都微微冒汗了,终于到了宁寿宫。
怪不得古装剧里皇帝在皇宫都是乘坐轿撵,感情皇宫那么大啊。
收起了思绪,宋谣面带微笑站在门外,等着进去通报的宫人消息。
过了一会儿,进去通报的宫人就出来了,请宋谣进去。
宋谣紧张的咽咽口水,带着决绝的心跟着宫人走了进去。
太后娘娘坐在暖榻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棉褥子。
宋谣有些好奇,外边是很冷不错,可在她走进来的时候就感到这里边很温暖。
想着不愧是太后娘娘的屋子,可真暖和啊。
那么暖和太后娘娘还盖着那么厚重的褥子,难道太后娘娘很怕冷?
宋谣把思绪收起来,带着叮当给太后娘娘行礼。
宋谣以为太后娘娘会很年轻,没想到是个头发花白的奶奶。
因为皇帝很年轻,以此来推算的话,太后是他的母亲,应该也老不到哪里去的。
宋谣还以为太后娘娘会很严肃,可没想到一点都不严肃,反而还很温柔。
连续预想错了两个的宋谣在心里懊恼。
“孩子起来吧,宋谣是吗?哀家喊你谣谣可好?”
宋谣站起身来,有些受宠若惊。
太后娘娘那么好说话呀。
宋谣也笑了,眉眼弯弯地说道:“好呀。”
太后娘娘示意在一旁候着的大宫女金竹给宋谣搬凳子坐,坐在凳子上的宋谣真的是都傻眼了。
来了太后娘娘的宫殿,太后娘娘还给她赐坐了。
看来皇宫也没有很可怕嘛。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越聊太后就越喜欢宋谣。
最后她朝宋谣伸手,“谣谣,来坐上来陪哀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