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唐舒问。
“现在觉得,有你真好。”阮清言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温柔,“有你在的地方,才像个家。”
厨房的门开了,叶深浅端着水果出来,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故意咳嗽了两声:“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白子初跟在她身后,也笑着看过来。
唐舒的脸瞬间红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阮清言握得更紧。
“在说你们俩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阮清言看着叶深浅,语气带着笑意。
“请就请!”叶深浅梗着脖子,偷偷看了白子初一眼,“等我拿下一个大项目,就请你们吃大餐!”
“我等着。”白子初的眼里满是纵容。
阳光正好,屋里暖意融融。两对心意相通的人,在同一屋檐下,分享着彼此的过往与现在。那些曾经的冷寂和孤独,似乎都在这样的热闹里,渐渐被抚平了。
而阮清言看着身边的唐舒,心里忽然无比确定,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她在身边,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唐舒妈妈端着刚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她把果盘往叶深浅和白子初面前推了推,又给阮清言续上热茶,嘴里不停念叨:“多吃点,都是自家人,别客气。”
“阿姨您也吃。”白子初拿起一块西瓜递过去,唐舒妈妈接过来,却转手塞到唐舒手里:“给孩子吃,年轻人爱吃这个。”她看着女儿被阮清言握着的手,眼里的欣慰藏都藏不住,悄悄拉过叶深浅说:“你看舒舒,以前总闷在屋里画画,现在笑得多甜。”
叶深浅笑着点头,唐舒妈妈又絮絮叨叨说起唐舒小时候:“那时候她才这么高,抱着画板蹲在院子里,一画就是一下午,喊她吃饭都听不见。我总担心她以后一个人太孤单,现在好了,清言这孩子实诚,把她护得好好的……”
正说着,唐舒妈妈忽然一拍大腿:“哎哟,忘了煮糖水!”转身就往厨房走,叶深浅想帮忙,被她推了回来:“你们坐着,我弄就行,冰糖银耳羹,清言爱吃甜的,多放两块糖。”
阮清言看着唐舒妈妈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灶台上的砂锅冒着热气,映得她的白发都泛着暖光。他忽然明白唐舒为什么总说“回家”,原来所谓家,就是有人记得你爱吃的口味,愿意为你在烟火里多耗些心思。
唐舒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妈总说,家里人多了才像个家。以前她总怕我嫁不出去,现在倒盼着我天天带朋友回来。”
“那以后我们常来。”阮清言握紧她的手,“让阿姨的厨房永远热闹。”
糖水端上来时,银耳糯得化在舌尖。唐舒妈妈看着四个年轻人围着茶几说笑,忽然感慨:“真好啊,以前总觉得屋子太空,现在挤挤挨挨的,才像过日子的样。”她拿起勺子,给每个人碗里都添了一勺,眼神里的满足像盛不下的月光,温柔地漫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