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唐舒能闻到阮清言发间淡淡的雪松香，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膛。阮清言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正要低头再靠近些，楼道里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开了。

唐舒的妈妈拎着菜篮子站在门口，看到客厅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手里的袋子“啪嗒”掉在地上，青菜滚了一地。

“妈！”唐舒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弹开，脸颊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妈妈，却被自己的拖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阮清言眼疾手快扶住她，转身对着唐舒妈妈，紧张得手心冒汗，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阿、阿姨好。”

唐舒妈妈没说话，只是盯着阮清言看了几秒，又看看女儿通红的耳根，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青菜，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进来吧，站门口像什么样子。”

唐舒心里七上八下，拉着阮清言的袖子跟在妈妈身后，小声嘀咕：“我妈她……她平时不这样的。”

阮清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刚在人家里“图谋不轨”吧。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唐舒妈妈在洗菜，背对着客厅，看不清表情。唐舒坐立难安，想找话题打破沉默，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阮清言倒是比她镇定些，主动站起身：“阿姨，我来帮您吧。”

“不用。”唐舒妈妈头也没回，“你们年轻人聊你们的，我这儿快得很。”

唐舒偷偷看了眼妈妈的侧脸，发现她嘴角好像偷偷扬了一下？正纳闷，就听妈妈又说：“小阮是吧？常听舒舒提起你。”

阮清言一愣，连忙应道：“是，阿姨，我是阮清言。”

“舒舒这孩子内向，平时不爱说话，麻烦你多照顾了。”唐舒妈妈把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转过身时，眼里带着笑意，“刚才……阿姨没吓着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