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流风记 > 第5章 公主泪

第5章 公主泪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为何。。。。。。“

“哪天若是我死了,至少有人还记得我的名字。”

“至于这玉石,是你至珍之物,我就不代为保管了。”

李霁洄手上重量一轻,李琢阳看手中玉石,冷不丁发问。

“为何将死挂在嘴边?这并非吉祥之兆。”

此时斜阳初照大地,透过院中梧桐的枝桠照在李霁洄的侧脸上。

她抬手挡,试图从指缝间窥视耀阳的一角。

“你信命吗?”

李琢阳掂玉石的手顿住,“我。。。。。。不信。”

“你不信是因为你身处时代之中,而我信是因为我早已窥探过史书留下的只字片语。”

李霁洄放下手。

“混乱简短,却字字珠玑。”

李琢阳微微睁大了眼睛,他隐约好像懂了李霁洄话中意义,“若真如此,你难道是。。。。。。”

“一缕无处安放的残魂而已。”

一旁路过的小厮见二人竟能坐下心平气和地交谈,纷纷像是见了鬼一样躲避,唯恐惹祸上身。

李霁洄也不知自己是何缘由,不想问前身因果,只想相信自己的直觉与判断。

虽然在茫茫史书中不曾见过这个名字,但她觉得他是个真诚可信的人。

即使此人绝非面上看到的这样简单。

李霁洄不认为真诚与蛰伏不能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出现。

李琢阳明显也注意到这些人的诧异,顺手抽走一根木柴交给李霁洄。

“为避口舌,最好装个样子。”

李霁洄接过木棍,想也不想就扔在地上。

李琢阳瞳孔微动。

“郡君,都拿来了。”

小桃不知何时回来,看见主人把李琢阳递上的棍子扔掉,也是颇受震惊,但面上不敢表露。

”柴房旁边西边是什么房间。”

“没什么用处,平常放些杂物。”

“东西多吗?”

“不多。”

“李琢阳以后就住旁边这间,被褥也替他放好吧。”

“喏。”

小厮替他放好东西,李琢阳行礼道谢。

李霁洄故意大声,“不必谢我,前尘之事不敢忘,你就这就去叔父的墓前悔过自省吧。”

李霁洄没说反省时间,这样李琢阳也好有时间为自己谋划出路。

“喏。”

众人竖起的耳朵也放下。

除了不用暴力手段之外,郡君跟从前一样厌烦李琢阳,也没什么不同。

“走吧,出去转转。”

小桃紧随其后,“喏。”

出了门,看着眼前呲着牙的赭奴,李霁洄的头又痛了起来。

她感觉此马在嘲笑她。

她还就不信了。

学着李琢阳的样子摩挲一圈马背,赭奴很不耐烦地蹬了下后腿,吓得李霁洄后撤了半米。

“郡君。。。。。。您没事吧!”小桃扶住李霁洄。

“不是说这是我的爱马吗,怎么感觉要撂蹶子?”李霁洄小声问小桃。

小桃左右为难,皱着眉禀告:“您别生气,即使赭奴之前是李琢阳的,现在它就是您的,仆这就将那人唤来替您驯服这畜生。”

怪不得,怪不得李琢阳摸了下马屁股,赭奴就乖顺地驮了她一道。

谁说马儿不懂感情,估计是自己身上总沾染着李琢阳的血气,也让马觉得此人并非良主吧。

正想着,李琢阳就到了,手里还拿着草料。

李霁洄让开了路,让李琢阳喂给赭奴。

“我能换匹马吗?”

“李府尽是烈马,之前您看上赭奴,也是因为她性子温顺的缘故。”

这已经是温顺挂的吗。。。。。。李霁洄不敢想上次兄弟们骑的都是什么性子的,明明看起来比赭奴还要乖。

李霁洄暗自腹诽,李琢阳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嘴角微微翘了下。

“好了。”李琢阳拍了拍赭奴的头,后者短鸣了一声。

“下次她再不高兴就喂她点儿精细草料,别贪多,够哄就好。”

李琢阳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虽然是对着马,但李霁洄的半边耳朵也跟着起了鸡皮疙瘩。

用这话去哄骗小姑娘,保准有做渣男的潜质。

“多谢。”

“去吧。”

李霁洄不知他是对赭奴说,还是对自己。

第二次上马,比第一次熟练多了,在李琢阳的保护下李霁洄稳稳上马。

她回头看他,明白他的意思,微微夹了下腿肚子,马儿便乖乖启动。

“小心吴王。”

李琢阳仍在原地,像尊石像,不像刚刚说话的样子。

李霁洄疑惑地看着他。

他没再开口,直至李霁洄看不见他的身影。

小桃小跑着跟上,“郡君,可是去马场?今儿吴王和越王约着打球赛呢,可热闹。”

李霁洄心思一动,一颗心在胸腔深处开始砰砰砰地狂跳。

看来吴王和越王与李景彩曾相识,并且很熟。

“自然要去。”

到地方后,马场的宽阔程度比李霁洄想象地还要大。

跟今天的足球场差不多大,只不过观众席用一排有遮阳的皮席子代替。

很明显,约在中心的席子质量越好,桌几花纹华丽,侍仆也越多。

几个管场地的仆从见李霁洄到,连忙将她邀请到中心边缘的舒适位置。

“郡君,吴王正在后场的小室换衣,请稍等片刻。”

为首年纪稍大的管家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些许的谄媚。

李霁洄略微点头,“知道了。”

小桃合时宜的给老管家递上几串铜线。

老管家曲着腿接下道谢,奉上茶水后就退下。

李霁洄拿出手绢擦去脖子后的汗水。

紧张。

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王室。

没等李霁洄做好心理准备,一宦官就在李霁洄眼前一甩浮尘,压着嗓子喊:“吴王、越王到!”

众人起身,李霁洄刚坐下的屁股马上又弹起来。

只见两位年轻男子不知说着什么从后场信步至前庭,服饰相似,皆头戴平巾幘,身着束袖圆领红袍,纹饰为形态各异的黄白丝线缝制的瑞鸟衔瑞草的祥纹,脚踏乌皮靴,风姿绰约,尽显贵态。

稍小一些的男子与李霁洄在无意间对视,弯眉笑着对兄长说了什么,紧接着大一些的男子也向这边看来。

目光锁定李霁洄,随即也同样展眉一笑。

这一笑,让李霁洄的灵魂无端一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