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弈似乎很清楚许盛的消费力何等强大,回国第二天便投入到紧张的求职事业中,徒留许盛独守空房。
但许盛并为为此感到空虚和冷落。
他们都对某项夜间活动太过痴迷,消耗了他太多精力。通常许盛都要一觉睡到下午,才能勉强恢复体力,他醒来没多久,沈修弈已经面完试回家了。
沈修弈回家从不跟许盛提找工作的事情,许盛猜测不太顺利,识相地没有多问。
他不问不代表心里不嘀咕。
以沈修弈的履历,找工作能一直碰壁?十有八九是老头在背后搞鬼。
家里书房沈修弈不让许盛进,说是有文件多怕弄乱,许盛对与工作相关的一切晦气事物敬而远之,他却经常能在书房门口闻到浓重的烟味。印象里,沈修弈不抽烟。
在许盛面前,沈修弈又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成竹在胸。
转眼快一个月了,沈修弈每天出门,却从没带回什么消息,许盛闻到烟味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想着自己好歹还有一群死党算得上人脉,介绍份工作,拉点资金投资个项目,都小事一桩。
但许盛一张嘴提,沈修弈就用暧昧的眼神盯着他,凑过来轻轻舔他的唇,逐渐加深这个吻。
他自己也不争气,不禁撩,三两下,两人就开始白日宣淫,黑夜也宣淫。
最后什么正事都抛到脑后。
几次下来,许盛也咂摸出味儿来,觉得沈修弈抹不开面子让他出去求人。
想他这么多年在这群死党面前从来都是一呼百应,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哪有他低头的道理?
该说不说,真让他张这个嘴,他大概也只能吆喝一句,达不到求人办事该有的效果。
思来想去,许盛暂时无法提供具有现实意义的帮助,一次赖床刷小视频,他偶然刷到一个美食视频,文案是,给辛苦工作的老公做一顿营养均衡的晚餐。视频结尾,男主人吃得满脸幸福,仿佛疲惫一扫而空。
许盛看得两眼放光,当即在网上定了一堆食材,准备一展拳脚!
动手前,他把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自认滚瓜烂熟烂熟于心。
然而实际操作的时候,并不是那么回事。
燃气灶一打开,火蛇扑面而来,烫得他下巴火辣辣的疼。好不容易调好火候,架上油锅,那油星子噼里啪啦跳他一脸。他手忙脚乱去关炉子,一不留神手碰上了锅沿,烫的他嗷嗷直叫,赶紧把手塞水龙头下冲凉水。
眼见天都快黑了,他连菜都没下锅。许盛有些沮丧,先前看沈修弈那么游刃有余,他还以为做饭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沈修弈回到家时,迎接他的是一屋子浓烟和烧焦味,厨房跟漏水似的全是稀里哗啦的水声。
他走进去一看,一个空锅被架在大火上炙烤,许盛就站在旁边开着水龙头洗手。
“这是怎么了?”他三步并两步进了厨房,随手关上火。
许盛转身过来看他,眼泪汪汪:“我被烫伤了。”
沈修弈心口一紧,捏起他的手查看。
手背连着几根手指被烫了一大片,疼得他直发抖。
沈修弈眉头一拧,把那只手塞回水龙头下面,到客厅翻箱倒柜,找来喷雾给许盛喷上。
许盛看着自己的伤口满脸心疼,哼哼唧唧的:“好疼啊,会不会留疤呀?”
沈修弈哼了一声,捧住他的手吹气,“小孩子都知道不能玩火,你还开炉灶。”
许盛不满道:“谁玩火了!我就是想给你做道菜!”他把视频展示给沈修弈看。
沈修弈扫了一眼,默默叹口气。
他把冰袋递给许盛,“拿来。”
“什么?”
“视频。”
“哦。”
沈修弈快速过了一遍,开始手脚利落地收拾残局,重新起锅烧油。
“锅里放油之前,要先确认锅里没有水,不然会溅油星子,油热下锅,难熟的先炒,时间差不多了再放配菜……”
沈修弈游刃有余,许盛看得愣神。
身后一直很安静,沈修弈一扭头果然在发呆。
“有没有在听?”
许盛诚实地摇了摇头,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答非所问:“你好帅。”
沈修弈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他看了他一会儿,说:“不听就出去玩,别在这里影响我。”
许盛突然耍赖,“不要不要,人家就是想看着你~”他扑倒他背上,环住他劲瘦的腰,脸埋在他肩上来回蹭,像只洗脸的猫。
沈修弈忽然关了火,扭身一手扣住许盛的腰,一手用力拍他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
“不想我做饭,想先做你?”
“嘎——”许盛怪叫一声,大喊流氓,大姑娘似的捂脸逃出厨房。
半个小时不到,沈修弈就端出来三菜一汤,喊许盛过去吃饭。
“嗯嗯嗯。”许盛正在看狗血偶像剧看得津津有味,舍不得挪窝。
沈修弈只好把饭菜端到茶几上,让他边看边吃。
偶像剧里,男主角妈妈正给女主角甩出一张五百万支票,让女主角离开她儿子。许盛看得咯咯直乐。
沈修弈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