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弈还在眼巴巴盯着他,他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这个意思,我……”
“嗯?”
“我……”许盛开始冒汗。
沈修弈目的达到了,决定放过他,“你是说,你现在身体有点酸痛?”
“嗯!”
“你趴下,我帮你看看。”沈修弈满脸关切。
许盛脸更红了,扭捏推拒,“不用。”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沈修弈笑了,“看看腰和腿,你在想什么?”
“……”
“快趴下,我帮你按按,不然明天都下不来床。”
“哦。”他顺从地趴下。
薄被裹住许盛纤细的腰肢,撑出饱满的臀形,两条腿又长又直,紧紧并拢着,像美人鱼。
沈修弈手指纤细,骨节却很大,手掌摊开,指尖并拢,按在许盛后腰上,用力一压。
许盛闷声哼了哼,陶醉地闭上眼睛享受。
沈修弈抬眼去看他,目光扫过他细腻如豆腐的背,布满咬痕的后颈,毫不设防的侧脸。
每一寸,目光都停留了恰到好处的时间。
多一秒,都会使他失控。
他只好再次低下头,同时心里生出几分庆幸。
许盛并不知道自己的腺体被咬了。
毕竟沈修弈只是个beta,不存在标记行为。
牙印只是他的情趣,而非本能。
“好了。”大概按了半小时,许盛差点睡着,沈修弈才放开手。
沈修弈下床前,他听见他轻飘飘说了句:“那里昨晚我看过了,没受伤。”
“!!!”
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许盛猛地跳下床,气势汹汹要夺回主场。
没曾想腿一软,给沈修弈拜了个早年。
手上压倒一个尖锐又轻飘飘的东西,低头一看,那熟悉的银色炫彩包装盒,不是他那晚溜出去买的那啥用品吗?
“这是你拿的?”他拿起地上的盒子,不可置信。
沈修弈扫了一眼,面色如常地把人抱起来。
“你说这个?我从你外套口袋拿的,多亏你提前买,才没受伤。”
所以,在欧洲酒店转机那晚,沈修弈把外套送去洗之前,已经把东西拿出来了。
还藏起来了。
两人同住这么多天,许盛从来没发现过。
“为什么不告诉我?”许盛把人甩开,质问。
“你没问。”
“……”
“买小了,Regular不太舒服,下次买Large试试。”
“……”
“能走路吗?去洗漱吃早餐?”
许盛不想跟他说话,往床上一趴,拒绝沟通。
身为alpha的尊严全碎了一地,以后他没脸出去见人。
饿死算了。
听见沈修弈脚步声渐近,许盛扭过头,不去看他。
腰上忽然一紧,整个人被捞了起来,抱孩子似的手臂卡住臀肉,就这么把人抱进卫生间。
“放开!”许盛抻着胳膊把人推开。
“赶紧收拾一下,今天还有事情处理。”
像昨晚一样,沈修弈把许盛放在洗手池上,牙刷上挤好牙膏,递给他,又接好水,递到嘴边。
许盛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婴儿,需要大人无微不至地照顾。
这些事情本来是他来做,现在倒好。
身为高阶alpha,怎么能屈居人下呢?
昨晚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脑袋又不是很清醒,才会犯下这种原则性错误。
今后还需要积极改正,各归各位才行。
洗漱完,沈修弈又把他抱回房间,给他垫上柔软的垫子,才让他坐下。
早餐已经由客房服务送上来,两人吃到一半,许盛忽然想起来。
“今天还有什么事啊?合同不是已经谈完了吗?”
沈修弈:“昨晚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许盛脸红,干嘛突然问这个。
“差不多吧。”
“没发现不对劲?”
许盛愣了愣,“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
“昨晚,我是在卫生间找到你的。”
许盛想起来了。
昨晚他跳完舞,就发现自己心跳加速,浑身燥热。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马上找到沈修弈。
但沈修弈已经不在席上。
同伴告诉他,沈修弈出去打电话了,很快就会回来。
他莫名想立刻见到沈修弈,一刻都不能等。
他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庄园里乱转,越转头越晕,身体燥热得几乎要发疯。
他想去厕所冲把脸冷静一下,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了。
以为是酒精上头影响,他进了厕所隔间,打算休息一下再接着找。
结果越休息,情况越糟糕。
许盛很清楚,自己对沈修弈的喜欢是从心理到生理,完整的喜欢。生理性喜欢自然囊括了对性的渴望,这很正常。
昨晚之前,他也在不同场景下有过不同程度的幻想,但到那种,冲破道德和理智的束缚,几乎克制不住的情况,简直匪夷所思。
身体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
“你是说……昨晚我被下药了?”
“谁干的!谁敢对我下这种毒手!”许盛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