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敢觊觎许大少,还用卑鄙的手段意图对他不轨?
想他在国内纵横夜场十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胆大包天的,现在出一趟差就遇到了。
“不是对你,是对我。”沈修弈默默把人按回来坐好,缓缓道出昨晚他离席后发生的一切。
当然,他弱化了自己在胡安和Joe关系中的重要性,只用简单一句“两人误食给他准备的毒酒”敷衍过去。
许盛听得心惊胆战,他只是离开跳了一支舞,沈修弈就遭遇了这种险境。
“都怪我,太贪玩了……”许盛嘴一瘪,差点哭出来,难受地往沈修弈怀里钻。
“不怪你,这种事情防不胜防。”沈修弈顺了顺他的背,像在给小狗顺毛。
“不过,有一点我没想通,他们给我准备的东西,为什么用到你身上?你跳完舞回去之后谁给你吃了什么?”
许盛回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我跳完就觉得不太对劲,直接出去找你了。”
“餐桌上所有食物都是派餐制,如果不是只给我一个人,弄错的概率很大。”
“只给你一个人?会不会是那头牛的第一刀?”
“有可能。”
在刀柄上抹上液体药物,再马上端上面包。
这里的用餐礼仪是面包必须用手撕开。
如果手边没有湿毛巾,一般不会那么讲究边用餐边给手消毒,成功的几率很大,又不会留什么痕迹。
只是Joe怎么也不会想到,沈修弈会主动把第一刀让给许盛切。
也或许,他想到了,另有打算……
想到这里,沈修弈也忍不住后怕,抱着许盛的手更用力几分。
感受到沈修弈在害怕,许盛的男子气概又猛地冒出来,反手抱住他,一下一下拍背:
“别怕别怕,Joe做出这种事,回去我就告诉我爸,他以后在海市绝对混不下去。”
就说他一个alpha,怎么可能是下面那个,原来是误食了给修弈准备的药……
心里负担一下子就卸掉了似的,许盛顿时轻松许多。
“就是你爸指使的。”沈修弈突然说。
“啊?”许盛愣了愣。
“他还说,要让你看到我最不堪的一面,看我以后还怎么勾引你。”沈修弈一五一十地陈述。
短暂的怔愣过后,许盛怒火中烧,蹭的站起身,捞起手机跑阳台上去打电话。
此时的国内已经是深夜,许致远被电话吵醒时,早就进入深度睡眠了。
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被吵醒时心脏突突直跳,一看是许盛,尽管心里不高兴,却还是得接。
许盛一听对面接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是你让Joe干的?给修弈下药?是不是你!”
许致远默了默,选择承认,“是我。”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许盛难以置信,把自己的准儿媳妇送到别人的床上,这老头别是疯了吧!
就算他现在不同意他们两人的事,但好歹是自己儿子喜欢的人,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简直丧心病狂!
“我是你爸!只要我不同意,你们就不可能在一起!”许致远语气很激动,开始闷咳。
许盛才不会同情他,步步紧逼:
“你不同意就能对别人下这种狠手?不但要把他送给那个变态alpha,还要我亲眼看见?!你恶不恶心?”
“修弈这两年对公司尽心尽力,又有功劳又有苦劳,要不是他,公司早就被那群董事瓜分了,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你踏马良心被狗吃了吗?”
“良心?是我给了他工作机会,是我栽培的他!结果他是怎么报答我的?跟我唯一的儿子搞在一起,你该问问他有没有良心!”
许盛被老头这副黑心资本家逻辑气得直发抖。
跟他讲道德讲情分,都讲不通,那就只剩法律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我们可以把你送进去!”
许致远冷笑,“你有证据?你倒是可以把Joe送进去,许盛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子,生你养你,你就该听我的话,不然我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谁稀罕当你儿子!我到了八辈子霉投胎给你当儿子,有本事你去外面再生一个去!”
许盛一气之下挂了电话。
老头专横独断他早有领会,但这么狠毒的手段,他还是第一次见。
难道就因为沈修弈是个beta,就因为他喜欢他?
沈修弈不论能力、样貌、品性,都是一等一挑不出毛病的,除了出身差点,又是个beta生育不便。
可他的优点远远能弥补了出身那一点不足。反而是他,出了出身一无是处,是他配不上修弈。
至于生育后代,当下胚胎离体培育技术早已成熟,他们不需要子宫,更不需要生育腔,就能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两人的孩子。
不论是哪个方面顾虑,都不至于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肩膀一沉,沈修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搂住了他。
许盛难过地靠到他肩膀上,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他就是不想我好过。”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原因。
沈修弈没有说话,默默陪着许盛,眺望天际的眼神晦暗不明。
沈修弈说的今天要处理的事情,是收拾Joe搞出来的烂摊子。
昨晚两人被人捉奸在床后,都被紧急送进医院。
Alpha信息素失控再加上X虐,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