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剑的话,我可以教你。”
“……你教我?”沈濯愣了好一会儿才把他这句话接收,再三确认没有听错,那双猫儿似的眼睛缓缓睁大起来:“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学?”
柳枭说要教他练剑……
柳枭居然要教他练剑!
“真的。”柳枭声音温和地说:“不过要过几天。”
“为什么?”沈濯下意识问,然后很快自己找到答案,“是不是你的病还没好全?”
柳枭嗯了一声,又加条件:“而且你要学,也得从木剑开始,可以接受吗?”
怎么不能接受呢?
能有人教他练剑就已经是非常好的事了。
沈濯生怕柳枭反悔,急忙连连点头,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你这个上弦月一般什么时候走呢?”
柳枭说:“在等两天吧。”
沈濯眼珠子转动两圈,又确认一遍:“你真的教?不骗人?事先说好,答应了可是不能反悔的……”
看他这谨慎的态度,应该是以前在学剑这件事上被人骗过或者被人反悔过。
“不骗人。”柳枭承诺说:“也不反悔。”
沈濯立刻展颜而笑,他眼睛亮亮的,脸上露出那种被什么意外惊喜砸中的神情,像是原本只是想要一颗糖,结果给糖的那个人却给了他一筐糖,而且是真的给,不是故意拿出来引诱他,他开心得甚至跳起来抱住了柳枭,勾着柳枭脖子“叭”地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柳枭,你真好。”他真心地说。
柳枭却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始料未及的一下让他僵在原地,停止思考,五感尽失,他当下几乎是怔住了,双手出于本能托住沈濯,不让他掉下去,好一会儿方才回神,垂下眸,对上沈濯近在咫尺的一双笑眼。
沈濯根本没觉得自己这举动有哪里不对,他整个人都挂在柳枭身上,手指碰到柳枭的后背,莫名察觉到什么,又试探地往下面摸了摸。
柳枭没防备被他按了一下后背,发出“嘶”的浅浅抽气声。
沈濯笑颜还未完全消散,语气就已经带上担忧,问柳枭:“你怎么了……你的后背……”
“没事。”柳枭空出一只手去抓他手臂,想制止他进一步动作,沈濯收紧胳膊抱着他不放,继续摸。
柳枭蹙了一下眉,再次去抓他的手。
然后沈濯盯着他,盘问道:“你今天去惩院做什么了?你是不是去领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