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挑挑拣拣,给了潘西一盒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口味的糖,又给了达芙妮和米里森一种桑葚样子的乳汁软糖。
何安黎:我也想要。
她悄悄挪了挪屁股,坐的离他们近了一点,眼巴巴地望着德拉科手里的那一堆零食。
他余光瞥了一眼坐在一边、可怜巴巴的何安黎,挑了挑眉毛:“我不爱吃这个……你拿去。”
何安黎赶紧接住,是和她在蜂蜜公爵本来想买的那种飓风泡泡糖很像的星空糖……是黑莓口味的。
“谢谢,德拉科。”何安黎转身拿起那个装月饼的盒子,“你要不要来一点?这是我们过节的时候经常吃的……”
“你们都拿一点吧。这是月饼,它寓意团圆,所以吃了之后我们每个人都会一直在一起……不管在多远的地方。”
德拉科伸手过来拿了一个,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大口:“……真走运,是青苹果味的。”
……天哪!月饼怎么会有苹果味的?!
“我的这个有点咸,”达芙妮点评,“不过挺好吃的。”
克拉布和高尔手上的巧克力坩埚还没吃完,就急着也来拿她的月饼了。
……这下给出去,还剩四个。
给自己留两个,剩下的,一个给秋,另外一个……给西奥多吧。毕竟他平时上课一直愿意和她组队,怎么说也得感谢他一下。
布雷斯……他就算了,一想到他在蜂蜜公爵里和她有点尴尬,何安黎就不是很想见到他。
吃完饭回了寝室,何安黎发现西奥多人不在。她想了想,随手抓来一卷羊皮纸,匆匆写下:
[诺特:
这是我家里给我送来的月饼,我为你留了一个,你一定要尝尝。
Anlie]
写完后,她舒了一口气,捏着自己怀里的信,回了自己的寝室。
何安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拆信封用的小刀。不知道困扰她的问题,能不能在这封信里得到解答。
[安黎:
关于你奇怪的博格特,我们很遗憾,那可能只是你曾经做过的一个噩梦,我们没办法给出太多的解释。你问到彼得·佩迪鲁这个人,他已经在十几年前就牺牲了,截住了杀了波特夫妇的布莱克,被炸成了碎片——他被授予了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
希望我们的解释对你有所帮助,又及,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些月饼,算是迟来的中秋祝福了。祝你在学校的生活顺利愉快!
——你的舅舅&舅妈]
看完这封信,何安黎一阵恍惚。
那个博格特只是一场噩梦吗?……她不信,噩梦不会那么真实,她一定在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件事情,只是她忘记了。
还有……彼得已经死了?
如果他死了,又是怎么出现在韦斯莱的地图上的?难道,真的就这么巧,罗纳德·韦斯莱的老鼠认为自己叫彼得·佩迪鲁?
……不对,不对。那张地图上只会显示别人认为的名字。如果那只老鼠认为自己叫彼得,而别人又从未这么称呼他,地图上是不会显示彼得的。
何安黎很快就得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
——一个叫做彼得·佩迪鲁、本应该在多年前就死去的男人,潜伏在格兰芬多的男生寝室,或许就藏在韦斯莱的床下,与他一同呼吸。
——
星期六就是魁地奇比赛了。这几天,不管是哪个学院,都在加紧训练。随着比赛的临近,天气却越变越糟。
星期四,德拉科被一群人簇拥着,得意洋洋地在休息室里说,因为他的手臂受伤还没好,所以不能和格兰芬多比赛了。
“谁还去看魁地奇?”达芙妮问,“我得找个人陪我。”
潘西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斯莱特林的比赛,我才不去看。”
“我去,”德拉科懒洋洋地说,“我要看看波特是怎么骑着他那过气的光轮2000,被赫奇帕奇的一群饭桶打的落花流水的。”
何安黎本来不想去的,毕竟不是自己学院的比赛,没什么好看的,但是那个叫彼得的男人和看起来冒冒失失的韦斯莱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好像与达芙妮期望的眼神重合——
“……好吧,我会陪你去。”
——
星期五,天气格外恶劣,窗外狂风大作,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简直就像是有人在往窗户上扔费力拔烟火。
今天的魔药课很不好上。
斯内普在上午的时候代了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给韦斯莱一个月的禁闭,非常生气。
魔药课又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他的坏情绪加倍了。
何安黎坐到老位置,发现西奥多今天居然没来。
他平常身体确实不太好,但很少会不来上课。偶尔,也只是发烧什么的,在医疗翼呆一个下午,就好了差不多了。
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
“看来,诺特先生又因为他的病体而无法出席我的魔药课了。”斯内普轻飘飘地说,“何小姐,那就麻烦你和格兰芬多的隆巴顿先生一组吧。”
知道今天魔药课难上,没想到这么难上。
何安黎不太想和隆巴顿一起做魔药。
不是因为他极其糟糕的魔药水平和被斯内普针对的打低分体质,而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其实有一些些的,微妙。
那还是何安黎没上一年级,在对角巷买魔杖时候的事情。
她的魔杖是黑胡桃木的,龙的心脏神经为杖芯,十一英寸长。
“很少,很少。”奥利凡德先生当时这么说,“黑胡桃木非常的狡猾……是的,它们只对具有敏锐的直觉和强大洞察力的巫师展开自己的最佳性能。”
“忠于你的内心,孩子,”奥利凡德先生如新月一般的眼珠盯着她,轻声呓语,“黑胡桃木有一种怪癖……如果你在任何程度上自欺欺人,它将会失去魔力。”
何安黎当时听的云里雾里,正好这时候又来了一个男孩,他看起来有些木讷和胆小,矮矮胖胖的,跟在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女巫身边。
那个男孩叫纳威·隆巴顿,也是新生,来买魔杖的。
相比于何安黎的一次成功,隆巴顿在炸飞了奥利凡德先生好几个架子之后,才终于找到了自己适合的魔杖。
“噢,很巧。”奥利凡德先生将魔杖递给他,“也是黑胡桃木……独角兽毛,十三英寸。”
奥利凡德先生轻轻地说:“可能这就是人们称作命运的东西。是的,是的。我上午才卖出去了一对魔杖的其中之一——现在又遇见了你们。”
“你们同时来购买魔杖,正好,你们的魔杖出自同一棵黑胡桃木……只有你们的这两根。你们的魔杖……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