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家啃父母,嫁人啃丈夫的咸鱼生活可真是太爽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社畜,终于能过上悠闲、轻松的好日子了。
等过段时间,再画几套诱惑制服卖给春雨楼,挣的钱就去买几间铺子,她就可以过上躺平收租的退休生活了。
想到如此美好的画面,她连睡梦中都带着笑意,这日子可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隔日。
姜母一大早就起来蒸了大肉包子,知道儿媳不吃肥肉,特意做的瘦肉陷,皮薄陷大,又鲜又香。
饭还没吃完,隔壁的孙婶子就来招呼姜母去看热闹了。
“我瞧着吴家一家人气势汹汹的去王寡妇家找她们母子算账去了,大家伙都去凑热闹了,咱也快点去吧。”
寒冬腊月的,也不用出去干活,大家都闲得快要发霉了。这会儿有热闹可看,可不得快着点。
姜母也懒得收拾碗筷了,拿起两个包子就走,一个递给孙氏,一个给自己留着,“那快走吧,去晚了可就挤不进去了。”
有热闹可看,乐清宛自然不会错过,于是三人风风火火的朝着王寡妇家的方向而去。
姜承谨无奈的叹息一声,本不欲去凑这种热闹,又怕到时候打起来伤了自家人,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
路上,孙婶子忍不住将这几日探听到的八卦分享出来。
“吴家将吴语兰接回去当天就给她服了堕胎药,哎哟,天可怜见的,吴语兰在家里嚎了整整半日呢。嚎到最后都没声儿了,可把我们吓坏了,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姜母的脸色都吓白了几分,“竟然这么凶险。”
“可不是嘛,我娘家去年有个一尸两命的小媳妇,就是因为男人不在家偷偷怀了野种想打掉,结果大人孩子一块儿没了。”
乐清宛听到这里手脚一阵冰凉,若是在医学发达的前世打胎不过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手术,在这里却会要了一大一小两条命。
生孩子也是,在前世,孕妇死亡的风险已经很小了。
而这里可就不一样了,胎位不正,胎儿头围过大,脐带绕颈,大出血等等问题都会难产,然后一尸两命。
想到这里,她有些抑郁了。
苍天啊,为什么不让她穿成一个男人啊!
男人只需要哆嗦那么几下,九个月后就能当上爹了,这多爽啊!
孙婶子又继续念叨,“这吴家也是,生怕吴语兰这不好的名声传了出去。都没等吴语兰把小月子都坐完就急匆匆的将她嫁去了离咱这二十多里地的卢家庄。出嫁时也冷冷清清的,就自家人坐了两桌,咱村里的人是一个都没请。”
“这吴语兰一出嫁,吴家可不就腾出手收拾周家和刘家了吗,这一次周兴生和刘元实两个畜牲崽子可真是摊上大事了。我看吴家这次不将周家和刘家狠狠剥一层皮下来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话间,王寡妇家已经到了。
王寡妇的丈夫已经没了很多年,据说是喝醉酒掉进了河里淹死的,第二年深受打击的刘家二老也相继去世。
刘家就剩下了王寡妇和刘元实这一对寡母幼子 ,这也是吴家将王寡妇家作为报复的第一个目标的原因。
院子里王寡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求你们别砸了!住手,住手啊!”
院子外面,看热闹的有爬墙的、爬树的、踩着凳子伸长了脖子朝里张望的。
却无一人进去帮忙,刘元实这次确实是过于混帐,吴家打上门是他们活该。这都是本村人自己的矛盾,他们看看热闹就好。
可若是别的村子的人打上门来,他们的锄头和砍刀除了挖地以及砍柴,用来砍人那也是相当锋利的。
乐清宛三人来得还是晚了,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只能听到丁零当啷砸东西的声音。
“嚯!这么好的桌椅说砸就砸了。”
“吴家人还真是狠啊,连锅碗瓢盆都给人砸了,这下王寡妇连饭都没得吃了。”
孙婶子和姜母已经在门口和别人挤成一团,透过人群间的缝隙倒也能看见几分里面的情形。
乐清宛见人多,便找了一处人少的地儿,正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呢,就听见姜承谨唤她,“你先往旁边去一点。”
转头一看,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扛来了一块大石头,往墙角一扔,随后向乐清宛招手,“站到石头上就看得见了。”
乐清宛扑哧一笑,为了让她看热闹还跑去搬这么重一块大石头,也不怕闪到腰。
乐清宛将嫩白的小手伸向他,随后被他坚实有力的大掌一带,稳稳当当的站了上去。
站在石头上,能清楚的看到里面满地的碎片,一片狼藉,看来吴家人这是将能砸的全都砸了啊。
王寡妇眼睛都快哭瞎了,这帮人就跟强盗一样,一进门就开始砸东西,这些东西可是她辛苦了半辈子一样一样添置到家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