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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硝烟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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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爹是人能想象出来的花样?!

谢重珩开始疯狂反抗、求饶:“那里不要……不能,会坏的……我错了我错了……夫君、夫君饶了我……”

他什么都顾不得,只胡乱说着所有也许会讨得凤曦饶恕的话。可惜他眼泪都流下来了,声调都有些撕裂,哭得真真切切也于事无补,只换来几个缠绵的吻、不知真假的“别怕,我只想让你舒服,不会伤害你”。

它存心折磨他似的,一点点往下移。谢重珩惊恐万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被强行推入的一瞬间,他蓦地瞪圆了眼睛,死死咬着唇吞下了冲到喉口的声音,又被及时捏开牙关。两根尾巴尖一齐钻入口中肆意攻城略地,配合着某种节奏时进时出。

其实有妖力相护,并无太过强劲的痛苦。只是惊惧之下想象远大于实际,感觉也尤为敏锐,便格外酷烈难忍。

花枝缓慢旋转着,逐渐深植于沃土。凤曦看得眼中几要喷火,一边黏糊地凑过去安抚他,一边沙哑叹道:“冠上点睛时,簪花三两枝,你看,是不是比方才还要贴切?”

谢重珩泪痕满面形容凄惨,明明该是怨愤委屈的,受不住时却只能紧紧攀着罪魁祸首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含混呜咽:“太,太过分了,你……不要……”

老狐狸私下多少有些恶趣味。素来硬朗的人显出这副罕见的脆弱可怜模样,连同一声声被欺负惨了的“师尊”,让他的掌控凌虐欲和某种背德的禁忌感瞬间攀升。

他温柔吻去怀中人的眼泪,又亲了亲他汗湿的高挺的鼻柱,似赞赏又似怜悯:“景衡真厉害,三处都吃进去了。”动作却越来越狠戾,仿佛要他的命。

朵朵桃花忽上忽下颤抖不止,飘摇承着狂风暴雨的摧残。谢重珩第一次知道,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也能转化成极致的兴奋和欢愉,并将一切感官都无限放大、叠加,全部积为迸溅的欲|望。

八方失守,憋胀得似要炸开。更要命的是,腹内忽生熟悉的酸涩之感,倏然已无法忍受。

谢重珩不可置信地呆滞一刹,紧接着浑身都哆嗦起来,脑髓都在阵阵发抖。可出口被堵得严丝合缝,任这两种能折磨得人上天入地的感觉四下奔突冲撞,却不得丝毫宣泄。

“你先,放开我,我要……要……”他简直难以言表,颈上青筋暴突,连羞怒带忍耐得脸都微微发绿。

硬撑片刻,他终于崩溃了:“要……净手……求你……”

黑了心肝的白毛妖狐非但浑不心软,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目光灼灼如有实质般一分一寸舔过,似要将人生吞活剥。

那副劲悍的身体泛出大片艳丽缱绻的云霞,流畅线条在薄肌上蜿蜒穿梭,勾画出分明的块垒。脖颈往下都布满了指痕口印,深浅不一狼藉凌乱。屈辱隐忍的英俊面容上,双眼也湿红不堪,也不知是这段时间熬的还是被折腾的。

凤曦喉头滚动,压抑的火越发腾腾烧到了顶,柔声哄骗他:“就在这里,景衡,我想看,让我看着。”

最后一丝残存的尊严也将被碾为齑粉。谢重珩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直恨不能现在就消失。

指掌按上小腹鼓胀处,慢慢用力压下。呼吸似已不复存在,整个世界仅剩九天与深渊之间急遽的颠簸起伏。他意识溃散,全身都痉挛得麻木地刺痛,每一瞬都是熬不住的酷刑。

就在他几乎死过去时,花枝突然开始往外拔。

羞耻、惊恐、刺激、舒愉……所有情绪和感知都百倍飙升,刹那攀至前所未有的巅峰,糅合成毁灭般恐怖的浪潮。魂魄仿佛随之被抽出了躯壳,天地都崩塌为初始混沌。

仿佛只是短短数息,又仿佛已历一轮沧海桑田,谢重珩才从虚妄中拼回一点神智。可他现在宁愿如同被九死惊魂钉所伤之时。

那样他就不记得他如何颜面全无地苦苦哀求,不记得他怎么被肆意狎侮亵|玩,不记得他这么大一个男人,堂堂一军主帅,竟就在众副手近卫一帘之隔,被|操得不顾廉耻地当着枕边人的面溺了……

谢重珩有生以来就没这么屈辱过,偏这屈辱深处还裹挟着想象不到的快慰,不容否认。他反复疑心自己莫非骨子里竟有如此淫|贱的一面,更觉尊严尽碎,仿佛天下人都看尽了他的丑态。

胸腹间水液兀自流淌的凉意证据确凿,清晰而残酷地嘲弄着他方才所有的不堪。他几乎咬碎了牙,却怎么也忍不回眼泪。

他不想露出这般脆弱的样子,可今天实在是,太狼狈太丢人了。南风馆的小倌恐怕都比他要脸。

凤曦抵着他的颈窝也颤抖着粗喘不止,被情|欲冲昏了的头脑尚未察觉哪里不对,含糊调笑道:“多大点事,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你就说舒不舒服吧。”

谢重珩气怒攻心,春|色盎然的面容都愤怒得有些扭曲,嘴里都沁出了血腥味,沉默地流泪。万般痛苦挣扎的只是他自己,罪魁祸首根本毫不在意他有多耻辱。

凤曦最后是被赶走的。狠心淡去身形时,他多少有些惴惴。

糟糕,一时忘形,好像玩得过火了点。景衡素来面子薄,从前多少次重伤都不曾喊一声疼,现在竟生生被气哭,可见是真气得狠了。

但他一向纵容自己,凤曦并不是很担忧他真会为此就恼怒不消,也实在不能留下来慢慢哄他,遂先回了谢氏府。

临走前设下的隐藏结界完好,府中也毫无异常,天绝道中枢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离开。可这结界挡得住超凡的东西本尊,却挡不住潜藏附身的神识混入,凤曦又特意查探了一下云舒堂。

在谢重珣最后的记忆中,他还是前途无量的正常青年、堂堂兵部副令,醒来却突然发现自己已残缺到难以启齿,余生都将缠绵病榻,毫无作为,也曾痛苦万分。

可活着总要往前看。消沉一阵后,他迅速适应了现在的状态,似乎还在摸索着如何过得舒心一点。

然而最大的隐患却在于其心性和智计。谢重珣若生出半分疑虑,即使他“病”得连起身都要人搀扶,也不妨碍他暗中动用一切手段和人脉,试图寻回那几年失落的记忆。

房中安宁,只有谢煜指派的一名贴身侍者躬身在侧,持着书卷低言细语,正念到“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

谢重珣虚弱得仿佛也如奄奄一息的蝶,阖眼倚靠在床头,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一切如故,记忆封印也没有任何被人动过的迹象。凤曦放下心来,摸着鼻子,颇为心虚地抖了抖耳朵。

他温言软语试着再次哄逗徒弟,零个人回答了他。

谢重珩只差没活活气死,心肝脾肺都在生疼,哪里还会搭理这不干人事的东西。

子时,他正在对着沙盘推演战局,忽听一阵急鼓般的蹄声由远及近,又戛然停在门前,未及通传已风一般冲入一人,却是本该在前线坐镇的纪含英。

她面上罕见地有些焦急,快速道:“大帅恕末将擅闯之罪。哨探突报,海上骤起风浪,不远处暗影交错,末将判断是尾鬼中路两部主力的舰船集体异动,趁着夜色遮掩互换阵地。”

谢灿部专用装备和针对训练俱无,己方若不立即随之而动,让他们对上阴阳神侍,不啻是站着当靶子。唯一能与之抗衡的镇邪一卫则会被浪费去抵挡源质神侍,完全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

但龙潭城能载人的飞舟数量不多,单靠他们现有的陆上转运方式,无论如何快不过尾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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