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天,兰瑜月又十分忙碌,一天到晚几乎见不到人影,夏挽也没有准备怎么说。
一晃就是国庆,一回来,这封信像根针深深地扎在夏挽的心头,不给出去,她一直惦记。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兰瑜月做什么蓝冉星一定会跟着,好的坏的,多一个人帮忙总是最好的。
天将降大任于蓝冉星也,蓝冉星无声的骂着夏挽,又笑嘻嘻打马虎眼:“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想知道你和周常说了什么~”
“没什么,周常约我吃饭而已。”兰瑜月若无其事的坐到椅子上,给手机充上电,暗灭屏幕,转动偷窥着蓝冉星扒拉着夏挽的床,两人无声地对话着。
她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瞥一眼鬼鬼祟祟的两人,拿出化妆包,似自言自语:“跟周常吃饭适合画什么样的妆呢?”
“你没有空!”蓝冉星蹿到兰瑜月的身边,推开化妆包,咬着唇:“那个……你现在心情好不好?你先答应我,以后都不准想死。”
话语说的莫名其妙,兰瑜月见蓝冉星双手藏在身后,床上的夏挽探出一双眼,缩了回去,又探出来。
两人一副写满了我们俩有事情瞒着你,但是你不能生气的样子。
骤然,兰瑜月弓起背一抖一抖,隐约间传来啜泣声:“动不动说死,你就是想我死~”
见蓝冉星蹲下,兰瑜月侧过头看向阳台,抽泣声渐渐变大。
蓝冉星看一眼还只露出一点点头的夏挽,拉兰瑜月,兰瑜月理都不理她,她跑到对面,兰瑜月将头转到另一边。
蓝冉星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我只是担心,没有诅咒你要死的意思。”
床上的夏挽真切的收到兰瑜月抛来的“要不你来说”的眼神,默默地又缩了回去,默念一句:小情侣的事儿就让小情侣解决吧~
被子一盖,悄悄露出一条缝偷听。
“你竟然还诅咒我!”
语气悲怆,声音哽咽,通红的双眸被泪水晕湿,带着失落凝望着蓝冉星。
蓝冉星慌乱的比划着,信封落在身边,才刚落地,一只手,动作灵敏丝毫没有刚刚的伤心难过瞬间夺走那封信。
兰瑜月拿着信封在蓝冉星面前晃了晃:“什么东西藏着掖着。”
蓝冉星眼一看自己两手空空的手,握住兰瑜月的手腕,默默地低下头:“许遥的给你的。”
手腕顺便带上一层寒气,刚打开的信封还未看见里面的端倪骤然合上。兰瑜月死死的攥住信封,努力克制,但声音还是带着颤抖。
“你说什么?”
捏信封的手越来越紧,指甲前端发白,后边红的发紫,薄薄的信封却像钢铁一样坚硬。
夏挽见情况不对,急速跑下来,轻轻地拍着兰瑜月的背:“这事不怪冉星,是我的错。许遥给我后,我应该第一时间就给你的,不应该一直拖着,说不定一切都不会这样……”
想起此事,夏挽有些自责,如果当初她收到信就把信给兰瑜月,许遥会不会不会死,说不定她们还能一起嬉笑打闹。
“这事跟你没关系。”兰瑜月打断夏挽的自责,许遥的这种想法,她们刚认识就有了。
每一次都在悬崖边挣扎横跳,许遥很累,很累,离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兰瑜月只是没想到以为这两人在合计什么,许遥的东西猝不及防,她以为许遥是那晚做的决定,没想到还会跟夏挽有关。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兰瑜月试图将声音回归平静,纷乱的心跳出卖了她,她知道许遥一定会留下一点什么给她,只是没想到是一封信。
兰瑜月害怕信,她从未和任何人提及过她的妈妈陶青燕给她留过一封信,她从未打开,甚至还留在房子里。
许遥的离去也是一封信,她不禁嗤笑。
夏挽不敢隐瞒,将那天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话,时不时看一眼兰瑜月的神色,瞪一眼蓝冉星示意她干点什么。
蓝冉星把脑袋伸到兰瑜月的眼前,挡住视线:“有什么话活着不能说,非要死了才能说。”
夏挽:我让你调节一下氛围不是让你点火啊!
夏挽:我竟然指望你会说好听的话。
眼前的人说的话或许不是那么好听,但脸上的担忧与关心不似作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像是她不再说点什么这毛茸茸的脑袋要往自己脸上,蹭到她满足她为止。
兰瑜月攥着信的手松开,紧绷的情绪释放,额头抵着蓝冉星的的额头,清亮的眸子里只有她:“嗯,星星说的对。”
夏挽:?
夏挽:OK,fine,你们开心就好。
蓝冉星刚要嘚瑟,就见到兰瑜月拿起信要撕:“反正都不重要了,那就撕掉吧。”
“那不行!”小小的信封被六只手包围着。
夏挽:这样算我送到了吗?
蓝冉星:我只是说说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