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一有动静,夏挽下意识的把信藏好,佯装忙碌。
听清楚声音不是兰瑜月松一口气,又猛地朝门边看去。
指着门边的蓝冉星,夏挽满脸疑惑:“你怎么来了!”
国庆假期今晚就结束,明天又是痛苦的上课生活,夏挽的第一反应是蓝冉星又请假了,还是用很离谱的理由。
蓝冉星往兰瑜月位置上一坐,手撑着桌上,抵着下颚:“周常都能来,我不能来?”
“啊?”夏挽紧着眉头,知道这人又开始乱吃醋了。
夏挽眼眸一转,点着脚尖,脚步轻盈,苹果肌上移挤压眼睛:“我有一个办法能立刻让瑜月关注你,你要不要?”
鬼鬼祟祟,笑意浮在脸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蓝冉星摸了摸被揪了一路的耳朵:“不干。”
夏挽不死心,嘴角翘到的更高了些:“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会坑你吗!”
蓝冉星转过脸去,往桌上一趴:“你现在不像个好人。”
偷偷瞄一眼夏挽的神情,一看就像是白雪公主里那个恶毒巫婆要骗人。
她!已经成长了的蓝·聪明·机智·冉星绝对不会被夏挽忽悠,坚决抵制诱惑,但可以听一听是什么方式。
一个信封从她眼前缓缓飘过,抖了抖,又飘走了。
视线忍不住跟随,落在夏挽身上。
“什么东西?”
夏挽一脸宝贝一样的收好:“当然是很重要的东西,哎,我想把这个重要的机会让给你,你把握不住那也没办法。”
蓝冉星忍不住走到夏挽追问:“里面是什么?”
夏挽手微微一顿,自然的拿起手机看小说,似无意间的说道:“不能说~”
夏挽也不知道里面到底什么,从收到第一天起,她就好奇又心慌。时间慢悠悠的过,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夏挽悬着的心落下,信被放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她都要以为就这么过去。
突然传来许遥的死讯。
那么突然,那么凄惨,英年早逝。
明明上一次见面,还是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比蓝冉星还精神。
夏挽突然绷着脸问:“你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吧!”
夏挽与许遥不熟,但总觉得这场离去,不是意外,而是蓄谋已久。
“想不开的事儿?”蓝冉星摩挲着下颚,思考一刻,激动地捂住夏挽的手,“有啊!我想不出来这东西为啥能吸引瑜月的注意。”
夏挽翻了个白眼,自嘲道:她这个性子会有什么想不开的事!现在是我自己想不开!
“滚滚滚!你自己不要机会的,我干嘛告诉你!”
“要要要!”蓝冉星拿起信就要拆,被夏挽拦住。
两人大眼瞪小眼,夏挽猛地一松手,一溜烟的爬到床上,被子一盖,露出一条缝:“这是许遥给兰瑜月的!你记得给。”
话还没落,缝已经消失,床上只剩下一坨。
手里的信成了烫手山芋,蓝冉星猛地一丢,信封轻盈,一个抛物线缓缓落下。
蓝冉星对着床上喊道:“她给你的,你自己给。”
闷闷的声音从床上传出:“这机会是你自己要的,你给!”
“是你忽悠我的!”蓝冉星瞅着地上的信封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扯了扯夏挽的被子。
夏挽压紧被子,不给一丝被揪走的机会:“你就说能不能吸引兰瑜月的注意!”
蓝冉星陷入沉默,她又被忽悠了。
“这能一样……”蓝冉星还要跟夏挽大战三百回合,门动了动,蓝冉星立马捡起信封,几步站上楼梯,使出浑身力气掀翻夏挽的被子,把信封往里面一塞。
兰瑜月一开门进来,就看到蓝冉星一只手高高举起揪着被子,一只手攻击蜷缩着的夏挽,夏挽小小一坨,一脸惊恐,似要起身。
蓝冉星手一松,不管用身体遮挡信封的夏挽,轻松一跳落到地上,乖巧的挪到兰瑜月的身边:“周常和你说了什么?”
兰瑜月打量一眼两人,一个谄媚讨好,一个尴尬用笑容掩饰。
夏挽鼓起勇气插嘴道:“蓝冉星有话跟你说!”
她想不到什么合适的时间了。
刚得知许遥出事的时候,夏挽就想到这封信,看兰瑜月那模样,她不敢拿出来,生怕兰瑜月做出什么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