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跟着大喊起来,“开门,开门!”
这时候炎云瑞和圭清瑶也跑过来了,看到官兵迟迟不动手,炎云瑞小声告诉邹进:“砸门。”
于是邹进带头冲上前,开始砸门。很快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
“有人说你这里藏了人,可是事实?”带头的官兵问。
“是谁胡说,我这里明明是仓库。”
见这人还在嘴硬,邹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里冲,炎云瑞和圭清瑶也跟着往里冲,但很快被里边的几个人挡了出来。
“大家看到了吧,他们里边有猫腻!”邹进大喊。
“进哥哥!”蝉儿和几个女子从里面跑出来。
“蝉儿!大家看呐!里面真的藏了人,大家冲啊!”
这时官兵也守不住,仓库外的人往里涌,仓库里的蝉儿和几个人往外冲。趁乱,炎云瑞和圭清瑶先冲进了里面。
“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男子刚进来的?”炎云瑞问院子里也手足无措地众人。
看到炎云瑞,圭清瑶也明白了,也边问边找:“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男子,书生气的,昨天或者前天、今天刚来?”
院子里的几个人愣愣地往里指了指,不知道大家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炎云瑞和圭清瑶跑进后屋,王东果然被关在里面。
“王兄?王兄!”
“清瑶兄,是你吗?你还活着?”听到圭清瑶的声音,王东也很激动。
圭清瑶还在和王东说话,炎云瑞已经找来铁锤把门砸开了。
“王兄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我还以为他们把你......”
“行了行了先别说了,赶紧先走吧。”炎云瑞催促道。
“我们先出去。”
等三人出来的时候,院子里也把守满了官兵。
“大人,他就是当初和我被关在一起的王东,我刚才通过密道,在赵家没找到的人。”圭清瑶告状。
“先去官府。”
到了官府,县令在堂上问了事情原委后问王东:“你可以愿意同赵治和解?”
王东和圭清瑶以及其他几人你瞅我我瞅你,心里都有同一种预感。
“如果我不愿意和解呢?”王东问。
“如果不和解,那就要从头到尾查清楚,时间可能会耽搁些时日。”
“这还有什么可耽误的,这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圭清瑶反问。
“今日先退堂,等本官再传你们。”
“不是,大人,你为什么不把赵治喊来,大人!”
几人虽然纳闷,但还是被“轰了”出来。
几人回了邹进家,炎云瑞和邹进把自己这几天想的办法和几人解释清楚,圭清瑶和蝉儿也把自己在里面的经历告诉几人。但却不知道县令为什么要包庇赵治。
“赵治在当地本身就是大善人,多次被大家和官府褒奖,而且他做生意,和县令关系不浅也不奇怪。”邹进解释。
正当几人疑惑讨论之时,官兵便进来把几人又喊回了官府。
“来来来,现在你们都在,赵治,你要不和大家解释一下,你们也听听他的难处,要不就和解了算了。”县令在其中劝和。
“怎么可能,他在害人,如果不是我们被就出来,他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你作为县令,不仅不查案,明辨忠奸,竟然让我们和解?呐以后这里的百姓怎么办?你这个官,当之无愧吗?”圭清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通输出。
“就是,你这是包庇,这可都是人命!”炎云瑞也附和,“你看看,这就是证据!”炎云瑞拉起王东的手腕给县令看。
“别急别急,我知道他受了伤,但大家先听听他讲的再做定论也不迟是不是?”县令接着又问蝉儿:“你在里面可受到伤害了?”
蝉儿摇摇头。
“和你在一起的那些人可是被逼迫,被掳去的?”县令接着又问。
蝉儿更觉自己不占理,只能低头又摇了摇头。
“你看,这件事情要是真追究起来,赵家的错其实并不大,起码到这里为止还没有重罪。”
“你这什么意思,他居心叵测,要是犯了错,那就晚了!”邹进气愤道。
“对不起。”赵治弯身道歉,“还请大家先听我解释。听完我的故事,大家对我如何处置,我都悉听尊便。”
听到赵治都这么说了,几人便也不再争这一会儿,准备听他说完,看看这样的恶人究竟能有什么难处,做出这样伤天害理之事,如何把黑的说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