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云瑞知道事情一定有蹊跷,刚才县令的做法就很不合适,说不准是来通风报信的。炎云瑞看了看邹进,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你先别着急,再好好想想,说不准他不在这里,或者已经走了。”炎云瑞用力握了握圭清瑶的肩膀,“我们先出去吧,先回官府解释清楚,不要坏了赵老爷的名声。”
“可是……”圭清瑶还是放心不下,担心现在就这么走了,如果王东还被藏在这儿,那就错过了。
炎云瑞又给了圭清瑶一个眼神,示意不要再纠缠下去。
“赵老爷,要不您把这几间屋子都打开看看,不然这位兄弟不相信啊。”带头的官兵说。
“大人说的是。”于是赵治命人把屋子都打开,确实空无一人。
“这下我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吧?”赵治问。
“我这里是没问题了。”带头的官兵提醒圭清瑶。
看圭清瑶没说话,炎云瑞回应:“我们也没有问题。”
“好,那就走吧。”
炎云瑞没想到这个赵治居然把圭清瑶他们藏在了这里,真是老奸巨猾,还好自己和邹进还知道另外一个地方,大概率圭清瑶所说的王东被转移到那里了。
“待会儿我们偷偷跟着赵治,看他们有什么行动,如果一旦去仓库,我们两个人想办法拦住。你待会儿去仓库那儿,把路人、街坊邻居都喊去,把仓库围住,逼着官兵开门,里边除了婵儿,肯定还有别人最好再找找他刚才说的王东。”炎云瑞安排。
“好!”
“那个官兵大人,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各位了,也给赵老爷赔个不是。我们就先回去了。”炎云瑞说道。
“行啊,那就这样了?”带头的官兵暗示赵治。
“既然误会解开,那就再好不过。这样的话,圭大夫……”赵治犹豫。
“我跟我朋友。”圭清瑶下意识地往炎云瑞身边靠近一步。
“好,那我就不留你了。”
“好,那就这样了。”带头的官兵说完,大家便分散走了。
“我们就这么走了吗?”圭清瑶问。
“自然不是,我们得跟上去看看。”
“王东肯定被他藏起来了。”
“嗯。”
“怎么去找他?”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炎云瑞拉着圭清瑶一直跟着赵治到了赵家。
“王东也在这儿吗?”圭清瑶问。 ”
“不在。”
“不在来这里做什么?”
“待会儿赵治肯定会派人去转移人的,我们要拖住他。”
“我们不应该跟着他去转移的地方吗?为什么要拦住他?”
“哎呀你能不能别问了?”炎云瑞被问烦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就是了,哪儿来那么多问题,最后肯定会告诉你的。”
圭清瑶虽然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炎云瑞,听他安排。
“出来人了。”炎云瑞发现就是那个给邹进钱的王工,于是赶紧跟了上去。“你在这儿等着我。”
“王工!出去啊?”炎云瑞追上去。
“你是?”
“哦,我是卖菜的,我有个生意想和您打听打听。”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等之后再说吧。”王工匆匆地就想走。
“哎呀王工您别走啊!哎呀!”炎云瑞故意把王工扑倒,“对不起对不起。”于是和王工纠缠起来。
这边邹进来到关婵儿的仓库,喊来了周围的路人,“大家来这儿看呐,这里原本是个仓库,但现在里边装的可不是粮食,也不是货物,而是活生生的人!赵治假借给家里招人,实则是为了取女子的血给他的儿子治病!大家快来看呐,这些女子就在这个仓库里。”
很快仓库周围就围上来一群人,大家听了邹进的话都议论纷纷。
“大人,那边很多人在聚集闹事,你们快去看看。”邹进追赶上刚才折回的官兵。
“怎么回事?”官兵走上前。
“这里关了很多女子,他们都是被囚禁在这里的。”邹进解释。
带头的官兵觉得奇怪,怎么又是被关起来的人,所以很自然地和赵家联系起来,“不要围观了,是不是有人被关,官府自会查清楚,和你们没有关系,散了吧!”
眼看官兵又想替赵家蒙混过关,通风报信,邹进赶紧说道:“大人不可,现在大家都在,还可以阻止有人从中作梗或是里边的人跑出来,要是大家都走了,这么大的仓库,这么高的围墙,里面有什么不好说啊,大家也可以帮忙的是不是?”邹进煽动在场的大家。
带头的官兵小声让一个官兵去赶紧汇报,接着又说:“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我会先找人围住。”
“大人,里边的人都等着救呢!我们都可以帮忙的,救人!”邹进振臂高呼,“救人!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