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炎云瑞转过头,随口说道:“捡起来看看,说不定和我一样有重大发现。”
“是吗?”邹进半信半疑地又折返回去,捡起其中一个布球把玩了几下又把它拆开,不想布条上却写着字:进哥哥我在这。
“蝉儿,是蝉儿!蝉儿?”邹进忽然对着围墙大喊。
“你干什么?”炎云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是蝉儿,你看,蝉儿写给我的,她说她在这儿。”
“这儿?”炎云瑞看了看这么高的围墙,“这儿,是个仓库吧?”
“蝉儿!蝉儿!”邹进激动地边跳边喊。
“欸欸欸你喊什么!”炎云瑞赶紧捂住邹进的嘴,“你想我们被发现,蝉儿被发现吗?”
“我想告诉蝉儿我看到了。”
“里边肯定有人把守的,要是被发现了,蝉儿才会有危险呢。”
“好,那我不喊,蝉儿现在还没事,还安全。”邹进沉浸在收到蝉儿信息的喜悦里,“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报官啊怎么办。”
炎云瑞和邹进来到官府,说是自己走丢了朋友,就在赵家,
“你可有证据?”
“有,我在赵家看到了朋友给我留的信息。”
“来人,先去赵治家询问一下。”
“大人不可!”炎云瑞赶紧打断县令的话,“还请大人直接带人过去,我担心,担心他对我朋友下杀手,或者把人转移了。另外,是不是还请大人再多带些人过去,还有其他事情。”
县令想了想,“无妨。”
炎云瑞给邹进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
到了赵家,官兵对赵治很客气,向赵治说明来意后,赵治微笑着解释:“我想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是把人请来的,怎么可能是囚禁。”
“我就说嘛,那我们这就回去汇报。”
“劳烦几位官人了。”
县令听来来人禀报,和炎云瑞说:“你也听到了,赵治并未囚禁你的朋友。”
炎云瑞大为震惊,居然还能这样,“那还请大人让我去见见我朋友。”
县令想了想,“好。”
炎云瑞跟着官兵又来到了赵家,赵家已经让人赶紧把抓来的男子转移到了仓库,并且恭恭敬敬地把圭清瑶请到了正房,并且说明了情况,相信他就是神医的徒弟,可以治赵峰的病。就在圭清瑶纳闷的时候,炎云瑞跟着官兵来了。
“炎兄!”看到炎云瑞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圭清瑶止不住地激动,他居然看到了自己留的暗号,他居然真的看到了。
“清瑶兄,你没事吧?”
圭清瑶摇摇头,但眼里的委屈却早已溢出。炎云瑞赶忙给圭清瑶检查了一圈,确认他确实没事才安下心来。
“我就说嘛,误会一场。”赵治打圆场。
“不对,官爷,赵治还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圭清瑶当场指出。
“什么?还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快说,是什么。”炎云瑞火上浇油。
“你不要诬陷我啊。”赵治很淡定。
“你可想好了,不能空口无凭。”带头的官兵说。
“我有证据,知道那个地方。”圭清瑶一口咬定,自己出来的时候大概记住了方位。
带头的官兵看了看赵治,说:“如果没有证据,可是要被定罪的。”
“肯定有。”圭清瑶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圭清瑶带着一众人凭着自己的记忆往曾经关自己的地方去,这也是圭清瑶第一次看到周围真实的样子。圭清瑶的步伐很快,因为王东还在里面。
众人跟着圭清瑶来到了之前关圭清瑶和王东的地方。
“就是这里。”说完圭清瑶赶紧往里跑去:“王兄,王兄我回来了,王兄?”
但里面没人回应。
“把门打开。”圭清瑶着急地说,“王兄?王兄!”
赵治吩咐人把门打开后,里面空无一人。
“王兄呢?你把王东藏哪儿了?”圭清瑶不相信眼前的情景,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还是你们已经把他杀了?”
“圭大夫,我不知道你说的王东是谁,这里你也看了,什么都没有。”赵治很淡定地说。
“这里什么都没有。”带头的官兵也说。
“不可能,前天还在的,王兄前天还在的,我之前就是被关在这里的,他们割了王东的手腕取血,就是为了给赵峰治病!”圭清瑶嘶吼道。
“先别着急,会找到的。”炎云瑞安抚圭清瑶。
“我说了空口无凭是诬陷。”带头的官兵再次提醒圭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