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这病张大夫帮了大忙,主要是张大夫看好的,现在张大夫出了这种事,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嗯,也是。”东子边吃边点头,“但是探监得是亲戚吧,好像一个月只能看一次,还得提前登记,再详细的我就不清楚了,但有一点我肯定,要想探监,必须得给狱卒送点钱,这样才能多看一会儿。”
一听还要送钱,炎云瑞犯难了,自己现在身无分文,上哪里弄钱,真不能偷店里的吧。看到满桌的菜,炎云瑞想到了,“欸这个菜没动,你先别吃了,等下次给你,我留着有用。”
于是带着菜,炎云瑞来到了监狱。
“这位哥,我来探监。”炎云瑞心虚地开口。
“看谁?”
“就是刚被关进来的张文大夫和他徒弟。”
“做登记了吗?”
“做了。”
“好,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不能耽误。”狱卒语气很重。
“那个大哥,这是我特意去会宾楼给您买的上好的菜,天游鲍鱼,您慢慢品尝。”炎云瑞拿出剩下的菜。
“嗯哼,半炷香的时间啊。”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炎云瑞点头哈腰。
“就是这儿了。”狱卒先把炎云瑞带到了圭清瑶这里,“张文在前边。”
圭清瑶抬眼看到是炎云瑞,又是惊又是喜,赶忙起身跑过来,还差点摔倒。
“唉唉慢点儿。”
“你怎么来了?”圭清瑶根本不会想到,还有人来看自己,这个人还是炎云瑞。
看到也就两天没见,已经是满脸污垢,披头散发,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圭清瑶,炎云瑞心里说不出是感慨还是心疼,“我听到你被押走了。”
看出炎云瑞的眼神,圭清瑶赶紧抹了抹脸,又整了整头发,虽然并没有什么用。“你身体全好了吗?”圭清瑶想起炎云瑞的伤势。
“我都好了。这里很冷吧?他们给饭吗?”炎云瑞只能想到问这些。
“嗯。”圭清瑶点点头。
“这个给你。”炎云瑞从怀里有掏出一纸袋子烤肉,“这是我从店里拿来的,趁热吃点儿吧。”
接过肉,圭清瑶又扑簌扑簌地掉起了眼泪,还有人来看自己,还有人惦记自己,关心自己。
“哎呦别哭啊,怎么还哭了,像个女子似的。”炎云瑞有点受不了当前这种有点婆婆妈妈、黏黏糊糊的氛围。
圭清瑶赶紧擦了眼泪,“对了,你怎么来了?”
“哦。”炎云瑞这才想起来问正事,“我来是问你,李相得到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你和张大夫抓来了,是你们做的吗?”
“怎么可能!”圭清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给了炎云瑞,“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肯定是李方。”圭清瑶着急地解释。
“行我知道了,我再去问问张大夫。”
问过了张文,炎云瑞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李远还是李方,但起码确定害死李相这件事和他们两人无关。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张文对炎云瑞其实并不信任,只是如今到了这般田地,告诉他也无妨,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你救我一命,我就当还你人情了。”
“这些我该受,只是可怜了清瑶。这件事,直觉告诉我一定的李远捣的鬼,他就是想李相死,看我动手慢,才自己下的手。”张文猜测。
“我再确认一下吧。我会尽力的,你也照顾好自己张大夫。”
说完炎云瑞又回到圭清瑶这边,“事情我都了解了,我会尽力救你和张大夫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毕竟这里李远一手遮天。”炎云瑞还是丑话说在前。
“嗯。”圭清瑶依旧是点点头,有人帮自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绝望处的希望,行与不行,自己哪里还奢望那么多。
“你,照顾好自己。”炎云瑞有些不忍心地看着圭清瑶,还有些依依不舍,“我走了?”
“谢谢。”圭清瑶说完低下了头,不敢看炎云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