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清瑶也正想把自己和师傅的事告诉炎云瑞,但一转念也还是不说为好:“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哎你这人,我把我的事告诉你了,你却不告诉我你的事。”
“那他为什么现在又要救你?”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没好事,所以我不能醒来。”炎云瑞拍了拍圭清瑶:“哎给我拿杯水,馒头太干了。”
圭清瑶又白了他一眼,“事儿真多。”
喝过水,炎云瑞又拍了拍圭清瑶。
“又干嘛?”
“那个,我想如厕。”
“什么?”
“这不是正常吗,我都憋了大半天了,难道你想继续伺候我啊?”
想到自己还伺候炎云瑞......圭清瑶就又羞又气。
“快点的,这会儿夜深了,正好没人。”
圭清瑶满不情愿地扶炎云瑞起身。
“哎你能行吗?”炎云瑞搂了搂圭清瑶的肩膀,“就你这小身板儿,一点也不壮,待会儿别把我摔倒了。”
“你扶就扶,不扶就松开。”
“好好好,我扶。还生气了怎么,我就是随口一说。”看着圭清瑶一直照顾自己,炎云瑞好几次都想开口告诉他自己开始还抢了他的活儿,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反悔,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说了反而画蛇添足。
“你好了没有,怎么还不出来,待会儿小心有人看见。”圭清瑶催促道。
“快了快了,这就出来了。别着急,还怕见不上我吗?”
“少贫嘴。”
......
第二天一早,张文正在查阅医书,想着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李相病情加重,还不至于过重到危及生命,自己还可以随时救治,但一队官兵忽然推门进来。
“你是张文?”
“是,您是......”
“有人告你们故意杀人,跟我们去一趟官府吧。”
“什么?故意杀人?您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有故意杀人啊。”张文一头雾水。
“别废话,跟我们走吧。”说着就要带张文走。
“师傅,师傅。”药童被这场景吓哭了,“你们要把师傅带去哪儿?”
“童童别怕,师傅一会儿就回来,你去隔壁找大娘玩。”
另一边高兴今天有咸菜吃的炎云瑞,刚塞了一口咸菜就被一阵临近的脚步声吓得吐了出来,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病。
“各位官爷,他就是圭清瑶。”总管指引着官兵来到后院,“只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一直在这里熬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和我们去一趟官府就知道了。”
“发生什么事了?”圭清瑶一时不知道该问谁。
“你和你师傅被告故意杀人,和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干什么?”圭清瑶挣扎着,“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
“哎,这下可好,他的伤谁来医治啊?”总管叹气,“再去找个大夫来。”
总管找来另一个大夫给炎云瑞查看。
“怎么样大夫,有希望今天能醒来吗?”
“脉象已经很平稳了,张大夫的药按说也有效,但很奇怪为什么一直不醒,原本应该醒了。”
“那怎么办啊大夫?”
“内脏确实还没恢复,因为伤势太重,但醒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也可能是因为意识还没恢复,但之前的方子我也看过了,有恢复意识的药,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只能继续吃着看看了,三天后怎么也能醒来了。”
“可是,我等不了三天了。”
“实在是抱歉,恕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送走了大夫,总管在屋里踱步。
“怎么办啊总管,李公子今晚就来了。”
“谁知道呢,谁知道官兵怎么突然就把张大夫和他徒弟带走了。哎,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次我已经找人把头牌看好了,实在不行,先让她顶一顶,再让掌柜的求求情,不看僧面看佛面。”
“哼,要真能看面子,那李公子就不至于这么嚣张跋扈了。”
“但是我听说李相得了重病,一旦李相没了,他李远还敢无法无天吗?”伙计在一旁分析。
“消息属实?”
“我再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