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随后被押来的圭清瑶看到已经跪在堂下的张文,还有三位府医,以及站在一旁的李家众人,心知不妙,“发生什么事了师傅?”
张文摇摇头。
“张文,本官有几个问题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堂上县令说道:“你给李相看病确有其事吗?”
“是。”
“那李相是什么病,你开的又是什么方子?”
“他的病是血瘀症,心脉不稳,还伤到了脑子,后来心血入肺。我开的方子都在他们那儿。”
县令又问府医:“这个方子,你们都是确认过的吗?”
“是的,我们都确认过。”
“那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
“你们四位大夫一起诊治,除了方子之外,还如何配合?”
“我们是张大夫开方子、熬药,我们对张大夫的方子和药进行检查,如果是我们开方子,那就张大夫检查。但到现在一直都是张大夫主要给老爷诊治。”
“那他熬的药有问题吗?”
“没有。”
“没有?那你们如何断定就是他们伤的人呢?”
“因为有些药药性是慢慢发作的,药是他们熬的,我们也不确定他们在熬药的过程中有没有加入其他药材,但我们家老爷确实是在喝过他们熬的药才突然抽搐之后没气的。”
听到这里,张文和圭清瑶都震惊了,李相,居然死了?
张文转头看向李远,用犀利的眼神质问:是不是你捣的鬼?
但李远好像没事人一般,瞟了张文一眼便继续等待县令的审判。
“张文,你有什么要说的?”
“草民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会故意杀害李相呢?我和他无冤无仇。”张文解释。
“那是不是你的徒弟在其中做了什么,或者出了什么错?”
“没有大人,我什么都没做,我都是按照师傅的方子抓药的,我和李相也无冤无仇,不可能害他。”圭清瑶快吓哭了。
“大人,他都是按照我的吩咐抓药熬药的,这些他们都看过的。”张文也替圭清瑶解释。
县令点了点头,“张文,你是李远请来的对吧?”
“是。”
“其他三位是府医,也没有异议吧。”
“没有。”
“好,今天先到这里,因为事情调查审理还需要些时日,这两天,你们都要留在这里。退堂!”
“大人,大人!”看县令无视自己,圭清瑶又问张文:“师傅,怎么回事,怎么事情就成现在这样了?”
张文也只是摇头。
回到府上,李远赶紧找来李焕问话。
“咱们是不是做过了?谁能想到老二居然告到了衙门,现在可好,衙门来人从阿爹那屋拿走好多东西,还带走好几个人。”
“你放心少爷,那些都是咱们的人,更何况老爷喝药的药碗和勺子我早就摔碎扔了,物证不会有,其他人也不敢说出什么的。”
“你确定?”
“我确定,送碗和勺子的是老爷跟前的小五,我警告过了,他要是敢说半个字,他家人的安危可就不保了。现在咱们只要等着结果就行,实在不行,就咬死说是张文和他徒弟干的,怎么也不可能查到咱们身上。”
“远儿,远儿?”李远的阿娘喊道,“你呆在屋里干什么?你是嫡子,你阿爹的丧事没你不行啊,还不快来,让外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