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便连挥数百剑,涤荡魔气,震慑群魔,使魔域群魔不敢进犯。
此后,再也无人置喙。
此番似是斩尽了神兵所有锋芒。
在那之后,太玄宫就将悬月明束之高阁,世人再未得见。
二十年,太久太久,然而就算久到世人已忘却其风采,也绝不容许赝品玷污。
对于剑修而言,侮辱他的剑,比侮辱他的人更严重。
更何况,悬月明乃太祖所铸,历代宫主所持,早已与王朝的命脉绑定,成为了皇权的象征。
整个太玄宫,也是皇帝的刀。
侮辱此剑,便是僭越犯上,不尊君父。
仿造悬月明,还是以如此残忍的邪法,背后之人的目的就很耐人寻味了,让息存不禁深想,是不是冲着太玄宫来的?
本来,现今皇帝同太玄宫的关系就十分微妙,背后之人此举,针对的是宫主之位,还是太玄宫,亦或是……皇帝?
思及此处,息存不禁嗤笑,真是好大的野心。
务必不能让此剑铸成。
息存开始吸收炉中火焰。
一来,阻碍那赝品的成型。
二来,也可使其余人好受些,增大他们存活的机会。
那邪修看他一头红发,怕是将他认成了炎魔一脉的魔,或者人魔混血,试图用炎魔血裔使炉火烧得更旺。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哪怕是炎魔魔种,也没能扭转他天生的刻骨阴寒,更何况这区区凡火?
今天,就来给你好好上一课。
息存一边将炉中火焰吸入体内,一边又运功,散出冷气。
体内的魔种在吸收了这些火焰后,闪烁了几下,又归于沉寂。
见状,息存不禁想,难道别的火可以让魔种发生改变?
他决定一试,为此他又加快速度将四周火焰吸收至魔种内,可是魔种只是接受,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不过,也不能彻底将火弄熄了,否则那邪修察觉不对,要打开铸剑炉一探究竟就糟了。
于是息存想了个办法,他将火焰逼至上方,造成熊熊燃烧的假象,而炉底却冰寒无比。
炉外,邪修见此异象,惊呼道:“炉火又旺了!那魔物果真有奇效!”
旁边的小喽啰无不贺喜:“恭喜大人,贺喜大人,不负王爷厚望。”
这话让邪修很是受用,他那张惨白无色的脸上,也生出了几分喜气,几分盼望:“明日剑成,便可献与王爷了。你去拿纸笔来,我修书一封告知王爷此事万无一失,你派人快马加鞭送至上京,切不能耽误大事。”
下人备好了笔墨纸砚,磨好墨后,邪修动手书写起来。
“长临亲启
云流不负所托,三年筹谋,神剑已成……
……
月末,于三途川鬼生门,云流静候。”
长信写罢,那邪修云流将信纸装入信封,再珍而重之地用漆印封好后,才将其交给了旁人,他叮嘱道:“此信,就由你带人亲自送吧。”
“可是大人……王爷要我时刻守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慰。”
云流瞬间黑了脸,阴恻恻道:“你是看不起我,还是不把王爷放在心上。此处方圆百里,早已清洗了不知多少次,连未开智的妖兽都不见踪影,何人伤得了我?要是耽误了王爷的大事,你项上人头不保。”
“……是,是!属下这就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