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最后的筹码是吗?”
别墅里,江晚柔像个搁浅的鱼一样在保镖手里挣扎。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我的地方!傅沉洲!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江晚柔疯狂挣扎尖叫,先前所有的美梦和幻想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砸得粉碎。
她看着站在傅沉洲旁边看她笑话的沈栖汀,嘴里用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她,显然不能接受现实。
江晚柔被死死按在原地,手腕的剧痛和计划彻底破产的绝望让她浑身颤抖,但她猩红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傅沉洲手中的那本书。
那是她最后的执念,是她认为自己还能翻盘的唯一希望。
“还给我……那是我的!傅沉洲!你把书还给我!”她嘶哑地哭喊着,试图挣扎,却被押着她的保镖毫不留情地压制得动弹不得。
傅沉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厌恶和冰冷。
他修长的手指提着那本金色封面的书,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秽物。
“你的?”他嗤笑一声,声音冷冽如冰:“你以为凭借这本胡言乱语的东西,就能操控别人的人生?就能将别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江晚柔,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也太把这本可笑的东西当回事。”
他不再看她,而是转向旁边壁炉里跳跃的火焰。
即使在气候温暖的海岛,这栋奢华的别墅里依旧装饰着传统的壁炉。
刚好方便了他
傅沉洲走到壁炉边,没有丝毫犹豫,手臂一扬,将那本承载了江晚柔所有臆想、甚至试图改变他和沈栖汀命运的“书”,精准地抛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不——!!!”
江晚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凄厉得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她目眦欲裂的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扑过去,却被保镖牢牢的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上书页。
金色的皮质封面迅速卷曲、焦黑,内里的纸张在高温下变黄、卷边,字迹被火焰无情地吞噬、化为灰烬。
那曾被她视为神谕、一次次试图修改扭转现实的书,此刻正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在她眼前消失。
火焰燃烧得异常迅速,仿佛这本书的存在本身就在渴望这场终结。
就在最后一页纸化为灰烬,最后一点火星明灭不定即将熄灭的刹那——
傅沉洲、沈栖汀,甚至包括疯狂挣扎的江晚柔,都清晰地感觉到周身似乎有无形的、一直存在却难以察觉的束缚,在那一刻“啪”地一声断裂、消散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席卷而来,仿佛一直压在灵魂上的某种重负骤然消失,身体和意念都变得无比自由。
那是一种挣脱了既定剧本、真正为自己而活的空明感。
傅沉洲和沈栖汀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释然。
他们知道,从那本书被创作出来就隐隐控制着他们的“木偶线”,终于彻底消散了。
从此,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不再是一本书,而是真实的世界。
唯有江晚柔无法接受这彻底的失败和希望的崩塌。
“不……不!怎么会这样!不能烧!那是我的!是我的!”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瘫软在地,但依旧用尽最后力气哭嚎尖叫。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妆容花乱,狼狈不堪,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毁灭性的疯狂和无法接受的绝望。
“没有书了……我怎么办……傅沉洲应该是我的!应该是我的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她的尖叫声逐渐变为语无伦次的呜咽和诅咒,但已经无人在意。
傅沉洲冷漠地收回目光,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脏。
他揽住沈栖汀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我们走。”
保镖拖着彻底崩溃、如同烂泥般的江晚柔跟在他们后面。
壁炉里,那本书只剩下一点余烬,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却在别墅大门打开的瞬间,被刮进来的风彻底湮灭,如同从未存在过。
走到室外,直升机旋翼卷起的狂风撩起众人的衣角,组织头目巴特和闻助理等待在外面。
保镖抓着不断挣扎尖叫的江晚柔,跟在傅沉洲后面大步走出别墅。
巴特正靠在江晚柔一辆豪车的前盖上,见他们出来,他吹了声口哨,咧嘴露出饶有趣味的调笑。
“傅,事情解决了?”他大咧咧地问道,目光在狼狈的江晚柔身上扫过,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致。
傅沉洲面无表情地点头:“解决了。这个岛现在是你们的了。”
巴特顿时哈哈大笑,粗糙的手掌拍了下车身:“痛快!我就喜欢和傅老板这样的人合作,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再找我们!”
“我会考虑。”傅沉洲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承诺的意思,让保镖将江晚柔押上飞机。
就在他们准备登上飞机离开这座岛时,傅沉洲接到了张管家的电话。
电话中张管家语气特别激动的告诉他,柠柠和大哥大嫂都已经醒了!
老爷子虽然没醒,但是医生说已经有苏醒的征兆了。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向一直旁边的沈栖汀:“父亲没事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为他们蒙上了明亮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