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叫他双标!叫他拐了弯的拒绝他!叫他没有拒绝周康的邀请!活该活该!
姜棋瑞装腔作势:“就是啊……搞得我以后都不敢吃鸡爪了……你这让我怎么面对鸡爪煲啊!”
夏林繁瞅他一眼,无语:“那你别吃。”
“这不行。”
“那你想干嘛?”
“再么说也得陪我点精神损失费,这可是落病!将要伴随我终生的!”
“损失费?你不是吃了我一个鸡翅了嘛?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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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炒鸡,唐翊还打了份青菜,入口甜津津的,师傅在里面放了白砂糖,他实属不理解这到底是什么黑暗搭配,但又看斜对面的女生吃的津津有味顿时又产生了自我怀疑。
他再次尝试了口——
还是难以接受。
倒不如干吃白饭。
夏林繁瞧他不吃菜,用筷子小口小口扒拉白米饭的那可怜样儿心生愧疚,毕竟这都是他害的。
以至于不让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完饭后刚回到教室,夏林繁问谢思渺要了个垃圾袋又出去了,等他再次回到教室,那个粉色垃圾袋变得鼓囊囊的。
谢思渺不可置信:“你捡垃圾去了?”
周康好奇地打开垃圾袋看了眼,里面装着一堆面包零食:“你抢劫去了?”
“……”
夏林繁没接茬,默不作声给他们一人扔了包吐司。
谢思渺午餐吃得很饱,打算把吐司留到下午或者明天吃,扔进课桌肚前看了眼吐司的牌子,是学校后门对面那家小卖部单卖九块钱一包一片的厚切吐司。
“夏总最近又在哪发财了?”她调侃道。
夏林繁:“没发,买完就吃土了。”
“你拎着这么大袋‘垃圾’上楼就没被蒸鱼怀疑?”
“今天还算幸运,来回一路都没碰到蒸鱼,不过回来的路上碰到了隔壁班主任。看我拎着垃圾袋估计以为我是去扔垃圾的,没管我,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这款吐司一共五个口味,夏林繁每个口味都叫阿姨拿了两包。
姜棋瑞被随机扔到了一个最不喜欢的牛油果口味,他蹲在地上翻着垃圾袋想换个别的口味:“亏你想得出来装在垃圾袋里。”
夏林繁找了包绝不会踩雷的原味丢在隔壁课桌上:“给。”
唐翊中午除了两口青菜、几小口白饭,就没吃别的了,哦对了,还喝了一杯从食堂出来后在小卖部买的酸奶。
很小的一杯,对于十七八岁正值发育期、胃口正旺盛的男生而言,几乎没什么饱腹感。
他现在确实有点饿。
“谢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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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叶训斥过后,胡斌安分了几天后又不老实了,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坏主意。
最近学校里关于唐翊的流言四起,起初只是些窃窃私语,在课间、厕所、食堂蔓延。内容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围绕唐翊那两起打架的事。
有人说他仗着家里有钱有人脉,行事嚣张;有人说他在原来的学校行事恶劣,霸凌同学,才被迫转学的;还有人说他是gay,喜欢男的;更有甚者,说他小时候害死过自己亲妈,爹不疼娘不在,所以才导致他现在性格阴沉孤僻。
夏林繁即使再不愿听这些无根无源、难以查证的谣言,奈何他生着双健康的耳朵,终究还是多多少少有所耳闻。
傻逼才信这些,他不爽地在心里骂道。
夏林繁从厕所出来,洗完手回到教室,下意识看了眼唐翊。
他趴在课桌上休息,教室的窗帘没拉严实,落了道光,照射在他身上。
——他在光里。
而那些流言蜚语迟早会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夏林繁刚回座位,人还没回神就被谢思渺一把拽出教室。
同样如此的,还有个周康。
“姜棋瑞人呢?”谢思渺不耐问道。
夏林繁一脸懵:“不知道。”
“好像被数学老师叫去办公室改作业了。”周康说。
“算了,那就先不管他了。”谢思渺眉头紧蹙,瞪了二人各一眼,“喂,我说,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那个大蒜的事情全盘托出告诉唐翊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默了秒。
谢思渺无语:“三个男的扭扭捏捏、磨磨唧唧的我真是受够了!还有那些谣言,每次听到的内容都能颠出新高度,最可怕的是居然真的有智障来问我唐翊是不是gay,还喜欢玩……三……”
“啥?”周康呆呆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夏林繁:“怎么不说了,老师来了?”
谢思渺绝望地捂脸,气极反笑,声音发颤:“来你妈。”
夏林繁:“……”
周康:“?”
谢思渺:s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