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祁朝的公主,终身大事不是你该决定的,人选我都订好了,就是白术,明朔,你说是吧。”
顾寒违心地点头,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在夏霁没注意的空隙对上夏涴尘的眼睛,眨眨眼,又低下头去。
夏涴尘这下是什么都知道了,她看着她的便宜父皇,突然乖巧地笑了下,语气亲昵起来:“儿臣当然没问题,但白公子会不会有问题呢?他小了儿臣那么些岁数。”
“没问题,沈院判是同意的,没其他事你就下去吧。”
夏霁在赶人,因为他发现自己这边有人在拆自己的台,他要处理一些自己的家事,夏涴尘没办法,她根本插手不了自己的两位长辈之间的事,当然顾寒和夏霁也不愿意别人来插手自己的事。
夏涴尘被赶出宁和殿,回到自己的公主府时,却发现一位贵客,因为他很久没有上门过了。
白术是夏涴尘的贵客。
“稀客,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见本宫呢。”夏涴尘在宫中奔波,这时也有些累了,语气懒散下来,倒是有些顾寒犯懒时的样子。
眉清目秀的白术小书生的打扮,他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公主,曾经那个被自己拉着的小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公主,祁朝的明阳长公主。
“定亲的事,殿下也知道了,”白术开门见山,“我不能和殿下成亲,还请殿下为我在陛下面前说清楚,白术一辈子谢过殿下。”
“啧,你觉得本宫配不上你,你以为本宫刚才没有进宫讨个说法,”夏涴尘语气渐冷,眼眸微眯,“你把本宫当作什么了,嗯?”
白术不能毁了夏涴尘,因为他的出身,因为他的幼年,他地上的泥水,他自己觉得是脏的不行的存在。
“等等,你当年真的被那个姓季的变态碰过了?”
夏涴尘突如其来的发问和凑近的脸,白术一下没招架住,脸就这么简单的红了,赶紧捂着嘴后退。
“没,没有!”
夏涴尘哼笑,她算是明白了,看看白术刚才的反应,傻子都明白是怎么个回事,她原先还以为夏霁是在乱点鸳鸯谱,瞎猫碰上个死老鼠,结果是火眼金睛啊。
“那你担心什么,没关系,先定亲,后面的事后面再说,本宫觉得你很好,那你就是很好,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也不想抗旨不遵吧,”夏涴尘语气有些调戏,又将发间的步摇拿下来,又插在白术的衣襟间,“往后还有谁说你不堪的,告诉本宫,本宫帮你教训他明白吗?”
白术最后是落荒而逃,留下夏涴尘一个人在原地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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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以沫,白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