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之后,我们前后回到萧氏大楼。名义上,我依旧是那位沉着干练的李副总;但在不为人知的私下,我已经是这家公司的少夫人。
隔着那扇透明的落地玻璃,我们依旧维持着彼此的距离——外人眼里,冷静而克制;可那距离下暗流汹涌一直重复着。
萧迪总能精准捕捉到周围无人注意的空隙,像一头随时伺机跃扑的猛兽,忽然蹦到我跟前,低头在我唇间落下一个快得来不及防备的吻。
一次、两次……多到让我怀疑自己快要沦陷。那份刻意保持的理智,在他带着笑意的唇齿间,渐渐松动。
我的工作效率开始危险地走下坡路——不是因为我不想工作,而是因为,每一次他靠近,我的大脑都会短暂当机,心跳抢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今天的例会,会议室气压一如既往的凝重。营销部正在汇报季度数据,我的目光落在PPT上,耳边却传来他低沉而随意的一句——
“李副总,晚上回去早点休息,别累坏了我太太。”
我猛地抬头,他正神色如常地翻看文件,仿佛刚才那句是我听错了。进来交财务报表的财务总监明显一愣,随即不动声色地低下头。
那一瞬间,我被迫在公事与私情之间维持镇定,握笔的手心却沁出薄汗。
更糟的是,散会时他经过我身旁,微不可察地用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低声笑道——
“别太想我,夫人。”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怀疑,萧迪是在经营一家公司,还是在经营一场只针对我的、随时可能失控的恋爱游戏。
我正埋头在企划案里,试图把恒远集团的新品上市方案做到极致。明天无论陆颐成提出什么质疑,我都要能沉着应对。
正专注地调出市场调研数据,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萧迪的讯息——
太太,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餐厅已经订好。吃完早点回家……抱抱。
那句“抱抱”像一枚不合时宜的糖,丢进了我满是理性和策略的脑海,瞬间化开。我的脸热到耳根,指尖停在鼠标上,屏幕上的表格模糊成一片。
抬眼,隔着半层透明玻璃,他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手里握着钢笔,眉眼里却藏着抑不住的兴奋和笑意——那种笑意带着某种占有的笃定。
我本想冷静地回一句“等我忙完再说”,可那双眼睛似乎有魔力,
让我忍不住在手机上敲下:「好」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我甚至有点不敢直视他。可还是忍不住望过去,他已经收到信息,唇角那一抹笑愈发明显,像是得到了胜利的暗号。
我的心脏,乱了节拍。
我正打算将笔记里的数据做最后的调整,却听见办公室门被推开,没等我反应,萧迪已经站在办公桌前。
“下班了。”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我本就该放下手上的工作。
“还没做完——”我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笔就被他抽走,连同文件一并合上。
“李副总,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天,你是打算让我的太太跟一堆表格过夜吗?”他微微俯身,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故意在撩拨我的耐心。
我想反驳,可那句“太太”击中了心口最软的地方,像是一种甜蜜的威胁。
餐厅在古北,落地窗外是夜色与灯火交织的高楼大厦。
他为我拉开椅子,低声说:“坐这儿,方便我看着你。”
我忍不住笑:“是方便监督我吃饭,还是方便在餐厅公然耍流氓?”
“后者。”他回答得干脆,随即在服务生送菜单的空隙,低头在我耳边说,“等下回家……继续新婚庆祝。”
“萧迪——”我下意识想推开他,可他的怀抱像是有力的锁链,把我整个人圈得死死的。
“不是说了,叫老公。”他低头凑近,薄唇擦过我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撩拨又像是在命令,“喊一次,我就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