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唇,心底的忐忑、期待、以及无法抗拒的情绪像烈焰一般,在胸口燃烧,蔓延全身,让我既紧张又无法移开视线。
他手指轻握方向盘,呼吸平稳而有力,“我答应不出轨,不暧昧,你也一样。婚姻不仅是纸,我给你安全,你给我唯一。”
像背台词一样。
我心口一热,无声地点头。原以为隐婚只是履行他的内定婚姻安排,我太天真了——他给的,不只是婚姻形式,更是一种占有感。
车子缓缓开出小区,我靠在座椅上,手指偶尔碰到协议的边缘,心里像被潮水拍打——既紧张又期待。他稳稳握着方向盘,侧脸在阳光下清晰坚毅,我忍不住偷看,却又怕看得太久。
“李孟,”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条款不合适可以提。”
我咬唇,心里涌起复杂情绪:“嗯,我……还能把我想要的写进去吗?”
“可以,写写看,我会认真审视。”
我忍不住低声嘟囔:“说了也等于没说……等于你说什么就是规矩。”
他扬了扬眉,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带着无法忽视的笃定:“不然呢?”
我咽了口口水,声音小了几分,带着微微颤抖:“我……没问题。但你会严格遵守吗?如果有违约,惩处是什么?我们的隐婚……就只是隐藏结婚的事实而已,其他不还是和普通婚姻没什么区别吗?”
他缓缓看向我,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宠溺,像能把我的慌乱都笼罩在温暖里:“当然。正式协议由律师拟定,除了你是我的唯一,其他你可以尽情提出。”
这句话像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盖在我心上。我的眼皮微微颤动,闭上眼,努力告诉自己——这就是现实,我必须学会接受。
接受他的霸道,接受他的占有。
民政局的大门像厚重的墙,阳光刺眼,我的心开始加速。萧迪站在我旁边,伸手挡住光:“走吧,不用怕。”
他的手心温热,隔着空气,我甚至能听到心跳,比门口的嘈杂还清晰。
工作人员指引我们填写资料,我手心出汗,笔微微抖动。萧迪低头看我,手臂靠在我肩上,像一道屏障,把我和外界隔绝。
“李孟,今天的一切就是我们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他低沉地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咽口水,低声应:“嗯。”
内心却暗自惊讶——原来,我真的要,踏入婚姻的生活。
登记完成,回到车前,他忽然将车钥匙递到我掌心,唇角勾着那种带着掌控意味的笑。
“试试你的新车吧——算是给你的新婚礼物。”
话音未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懒懒补了一句:“哦,对了,婚戒在你车子的置物箱里,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戴。”
然后,他毫不掩饰地伸出手,在我眼前轻轻晃动——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稳稳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冷光流转。
“我已经戴了。”
那一刻,我甚至分不清,是戒指冰凉,还是心口骤然一紧的凉意。
我看着窗外晃动的街景,轻声问:“你真的不介意隐婚吗?”
萧迪扣上我的安全带,自己坐在副驾上,低沉霸道:“介意。”
我愣住,他俯身,呼吸拂过耳际:“但你要的自由和安全,我给你。条件是——你只能是我的,哪怕全世界都不知道。”
我咬唇,心底涌起复杂悸动——安心、忐忑、心动交织,像烈焰与寒冰同时包围。
他伸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握紧。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安稳——霸道与宠溺交织成无法言说的承诺。隐婚,不只是形式,而是他给我全世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