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外滩夜风刺骨,我抱紧双臂,却怎么也抵不住心底的乱。
整晚,我的目光都落在陆颐成身上。
他靠在吧台,一杯接一杯,克制,却孤独得让人心酸。
我想走过去。
哪怕只是在他身边站一会儿,像过去他在我身边那样。
可我终究没有。
灯影里,我们应该有短暂对视过。
一秒而已。
却像命运无情划下的分界线。
离开时,我还是忍不住回头。
陆颐成的背影孤单,被冷光镀上一层苍凉。
“萧迪,陆颐成还在吧台。”我低声提醒。
萧迪的手却猛地收紧,几乎要嵌进我腕骨。
“担心他?”语气冷得像刀锋。
“他喝了酒。”我努力挣脱。
“助理已经在路上。”他骤然停下脚步,黑眸凌厉,“李孟,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我心口一颤。
他逼近时的气息带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意味。
车门一关,世界像被抽走了声音。
他没有发动车,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几下,随后转身,目光幽深得像夜色深渊。
“今晚,你满意吗?”低哑的嗓音,像是压在心底的怒火。
我偏开视线,冷笑:“你是说那句‘未婚妻’,还是我没能跟陆颐成道别?”
他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冷笑里全是锋利。
下一秒,手扣住我的后颈,将我压向座椅。
“你很会玩火,李孟。”
我心头一紧,却还是回击:“不是你先把人当棋子的吗?”
话音未落,他唇猛地覆下,狠狠碾压。
没有温柔,只有掠夺。
我被吻得窒息,手腕被死死扣住,指尖发麻。
“萧迪,你疯了!”我嘶声喊。
“对,我疯了。”他在我耳边咬声,炽热呼吸几乎要灼伤皮肤。
“敢离开我?敢再看别人?——就试试,会发生什么。”
车窗外霓虹闪烁,他的影子压得我喘不过气。心跳乱到没有节奏,分不清是害怕、愤怒,还是被拖入深渊的失重。
他终于放开我,却在耳边低声:“记住,从今晚起,你每天都要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