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气氛凝滞,我倔强地靠在角落,他却不急不缓地靠近,低头盯着我,声音里带着命令般的温柔:“李孟,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一个人生活。我会盯着你,直到你学会乖乖听话。”
心口一颤,我想躲,却发现他的影子已经笼罩在我身上。
“萧迪……”我抬头,声音发颤,“你这是在监控我,不是在关心我。”
他弯下腰,眼神灼热,薄唇轻轻擦过我的耳侧:“监控也好,关心也好……反正,我和你都只能认命。”
“叮——”电梯门开了。
我心里一震,几乎是被他半推半引着走出电梯,朝我家门口走去。果然,一个中年阿姨已经等在那里。萧迪淡淡吩咐:“以后她的生活起居,你全权负责。”
阿姨点点头,恭敬地应下。
我彻底僵住,气血翻涌,想抗拒,却又说不出一句有力的话。
萧迪转过身,低声在我耳边说:“李孟,习惯吧。从今天开始,你的世界有我安排。”
罗妈晚餐做了几道清淡的江浙菜,煮了爽口的鱼肉粥。
萧迪自然的和我坐在餐桌,神态自若地留下来陪我用餐。
桌上的气氛很微妙。
我的手机一遍遍震动,屏幕上闪烁着陆颐成的名字。
我斜眼偷看萧迪,他眼神里分明带着嫌弃与警告,我竟然怯得不敢接。
他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嗯,孺子可教。”
说着,还若无其事地替我盛了一碗粥。
我心里冷哼一声——谁是你孺子,真可笑!
吃到一半,他忽然淡声开口:“李孟,我知道明天就让你回公司,有点不近人情。但恒远的几个方案,还是要你最后定稿,才能交给总经理。”
我僵了一下,还是点头:“我知道,晚上我再努力一下。”
“我留在这里不方便。”他说得理所当然,却收了几分锋芒,“你早点休息。”霸道如他,竟也懂得分寸。
罗妈是苏北人,说话带着软糯的口音。
她与萧迪之间显然已有某种默契,不需要我点头,她就自觉收拾好客房,体贴地不去干扰我习惯的独立生活。
我终于还是礼貌地回了陆颐成的电话。他听说我住院的消息,语气急促得不像平时的他。那一瞬间,我心里一酸,却也清楚地意识到——我与陆颐成之间,横亘着萧迪。
是不是女人都爱挑战?一直以来,我都只把陆颐成当做我的避风港,却不是我可以选择停留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我竟鬼使神差地遵循了萧迪划出的界限。
那个界限冷酷而绝对——我,必须听萧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