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渐现在依旧很困,虽然他已经补了一觉了,但一个纯正的工作狂总会有一个必备技能,就是在所有不需要工作的时间随时随地都能很快睡着。
但现在才八点多,显然不是一个睡觉的好时候。
于是林星渐被拉去陪玩了。
三个同龄小孩坐在一起诚惶诚恐地开始拿牌,林星渐因为习惯问题拒绝了一位家长站在身后陪玩的提议。
林星渐如果有意去控牌其实打牌是很少输的,但一般也不会到有别人破防以至于不跟他玩的地步,因为他少有时间。
就比如现在。
“我接个电话。”林星渐晃了晃手机,快步走进楚景暔房间。
楚景暔和时理对视一眼,默契的把牌往桌上一放,异口同声地说道:“那我们也不玩了。”
时理带着楚景暔两个人去到另一边,牌桌又被景应溪,流容憩和时理母亲三个大人占领了。
“能解答兄弟一个小小的疑问不?”时理搭着他的肩膀小声问。
“问。”
“你到底喜欢他哪?”
楚景暔想了想摇摇头:“具体的说不出来,就是有种付出有回报的快乐感,而且我只是喜欢还没有到爱的程度,真没你想的恋爱脑,有需要我会及时止损的。”
时理一脸不解,一脸不可置信,一脸质疑的说:“但愿。”
“那你说,一个alpha,有钱,有颜,身边能缺陪的人吗?他还是个天蝎座!”时理一直在强调星座就是因为他也是天蝎,他最知道那些刻板印象里几分真假。
“哦,那不会。”楚景暔看他提这个想都没想摆摆手,其他的他不一定知道,这个他很有发言权,“他没空。”
时理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看向他,说出来的话却是“你果然知道点什么我不知道的”,他咬牙切齿地掐着楚景暔的脖子晃,“你知道什么倒是说啊!”
时理用的力气不小,楚景暔措不及防被晃的动了两下,但他再怎么样也是个alpha,力气比beta大一些,用力一拧就时理痛的下意识松手了。
“你想我死啊?”楚景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咳嗽两声,“我说了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每天从早忙到晚真的很累,根本没时间在那里搞点什么情情爱爱的。”
楚景暔怕时理不信,坐下来慢慢跟他解释:“他睡眠周期很短,一天睡四五个小时就够了,但他睡眠很浅,睡眠质量也不好,所以我感觉他平时挺少休息的,就比如我今天开门就知道他昨天肯定没睡,甚至前天都不一定睡了,忙成这样你让他哪来的时间。”
楚景暔还没说林星渐其实并不是一个alpha还完全仇视所有alpha。
至于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因为他为数不多给林星渐发信息的时候林星渐都是秒回。
无论林星渐当时在什么地方,那边当时是几点。
虽然他觉得林星渐更多的是把回他的信息当成一种消遣。
“万一他是故意骗你的呢?”
“……”
或许是和林星渐呆久了,楚景暔现在的第一反应就是:“骗我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这下轮到时理卡壳了。
理智告诉他这句话有道理。
感情告诉他这种事不能用“好处”两个字来衡量。
“可……”
楚景暔摇摇头,轻声答:“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有不得不去做的事。”
万般不由人。
“你也别多想了,能把咱俩父母都扯进去的事没多少。”
楚清臣和时父都是政府工作人员,不是上下级,而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虽说两个人有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感觉但如果是一些小事根本用不上两个在同一领域几乎同样作用的人。
时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楚景暔:“你是说他想干翻……”
楚景暔用力把他嘴捂住,物理制止了时理继续往下说。
他俩好歹也算竹马竹马,楚景暔不用听完都知道时理后面想说的事什么。
一直到时理用眼神发誓他绝对不再乱说话楚景暔才松开手。
楚景暔叹了口气:“让你大胆想也不能想的那么大胆吧。”
在楚景暔脑子里,干翻整个政权和直接说林星渐要造反起义当皇帝没区别,这怎么可能。
所以他说:“我不负任何责任的乱猜,他想把他家干了。”
时理也意识到自己这个猜想有点离谱,没再争辩,只是问道:“为什么?”
楚景暔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他今晚跟时理说的有点太多了,于是摇摇头:“只是猜测。”
楚景暔欲言又止的太明显,时理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多问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