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的最后一个节目是学校高层领导的大合唱,后面就是闭幕式。
这个是固定在最后的,所以京子瑜说他们的节目在最后也没说错,算是压大轴,不过林星渐现在管不了这些。
下台时要不是被楚景暔扶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会和地板有个亲密接触——得坐一会才能走。
林星渐勉强站直,只是大半的力都压在楚景暔身上。
楚景暔知道他不舒服,看他强撑只能紧皱着眉,倒是没说什么。
回到宿舍,楚景暔一只手扶着林星渐,另一只手拿钥匙把门打开,关上门,刚想开灯就感觉到了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
楚景暔僵在原地,开灯也不是不开也不是,手就这么悬在半空,最后还是选择了抱住林星渐。
“楚景暔,你怕疼吗?”
林星渐声音很小,带着不明显的颤,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
“还好。”
说完他就感觉到肩膀上一阵刺痛。
楚景暔微微蹙眉,但还能接受,于是没有出声阻止,只是任由林星渐咬他。
如果这样能让林星渐好一点的话他能接受。
大概是有了抗性,光靠药物现在无法阻止他在发情期的信息素外溢,而这个颈环上有能控制信息素失控的东西。
除非是冬天戴围巾时看不到脖子,要不然抑制贴和颈环林星渐都是不戴的,一戴就很容易露馅,这次是因为妆造他可以糊弄过去。
但信息素早就成为了一个alpha或者一个omega的一部分,是抽骨连筋、融入血肉的最亲密无间的存在,只要是控制信息素的东西就和压抑天性一样,都不舒服。
疼痛是一阵一阵的,最难受的时候林星渐想直接把颈环扔了。
他也确实是这么干的。
哐当——
金属落地的声音,荼靡信息素的味道,林星渐松开后对他说的话,一个接一个刺激着楚景暔的神经。
他问:“楚景暔,敢不敢标记我?”
颈环被林星渐着急忙慌的解开,信息素释放的瞬间他其实是比之前要好一些的,至少肯定没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所以他说这句话是认真的,这是他在多方考量之后选择的最好的一条路。
梁树柯给自己放长假,今天上午就请假走了,元旦节假期过完才回来,宿舍里不会有其他人。
“我听说临时标记也会痛。”
楚景暔没同意也没拒绝,只是把选择权重新交还给了林星渐。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做。”
你清醒地想,而不是不理智情况下说出的自暴自弃的话。
在这种事上楚景暔一向以林星渐清醒时的想法为准则。
楚景暔抱着林星渐,连太用力呼吸都不敢,生怕林星渐信息素对他造成太多不正向的影响。
上次他知道林星渐是omega时那么久的冷战经历他还历历在目,当时差点就真的要一拍两散了,这种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估计如果有第二次林星渐真的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所以他一直都规规矩矩、安安分分的待在林星渐身边,不越界恰好是最基本的。
“我很清醒。”
林星渐给出他的答案。
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痛了。
“给你个咬回来的机会。”
“好。”
没什么敢不敢的,临时标记只是让林星渐的信息素对楚景暔更有吸引力而已,而且一次两次影响不大。
其实哪怕没有信息素影响,林星渐对楚景暔的吸引力也已经足够大了,要不然楚景暔也不可能在完全不知道林星渐信息素的情况下就喜欢他。
把林星渐扶到床边坐下,楚景暔这才轻轻撩起他不算太长但也不短的头发,指腹不小心蹭过林星渐腺体,林星渐手里的刀就凭空出现了。
意识到是自己太过于敏感,林星渐把刀收回衣服中间,解释了一句:“抱歉,我对这种事有点应激。”
连从背后拥抱林星渐都会应激,更别说楚景暔是要临时标记他了。
“正常的。”楚景暔猜到了。
“控制一下,别让我太疼。”
林星渐对临时标记没什么概念,他顶多上生理课听过这么个概念,知道会有不适,但理论和实践终究有差距,他没试过这一块就永远空缺。
楚景暔没回话,扶住他的脖颈,轻轻咬上他的腺体,知道林星渐不喜欢被控制,所以他尽量不用会控制林星渐的姿势完成这个标记。
明明楚景暔才是alpha,但他比较佛系,所以对比起来有时候林星渐的行为反而比他更像alpha,尤其是在掌控欲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