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秒,锅和碗便一并清洗结束。
“走吧,我们上楼。”
闻延主动把小丘抱起,迅速逃离了案发现场。
闻延的房间很干净,和晏经珩想象中的差不多,简单的布局,整洁的环境,一张床一个书桌,再加上一个柜子,基本就是闻延房间的全部。
连通二层露台的窗台上摆了些绿植,花盆上画满了各种小丘创作的图案,有的画的是一家四口,有的画的是闻延和小丘,还有的只画了闻延。
“小丘真的很喜欢你”,晏经珩不禁感慨。
“嗯。”
闻延捋了捋小丘的顺滑的双马尾,笑着回应,他把自己书桌里的椅子拉开,让晏经珩坐着休息一会,自己则去陪着小丘玩了好一会。
直到看见院外灯光亮起,是杨椿灵和闻桥民二人散步回来,闻延才哄着小丘下楼睡觉。
“哥哥晚安,经珩哥哥晚安。”
小丘一边下楼,一边向二人摆手。
“晚安。”
“小丘晚安。”
闻延和晏经珩也同声回应道,直到听见楼下杨椿灵把小丘带入房间的声音后,闻延才缓缓把门关上。
“……”
晚风透过露台窗户的缝隙,柔柔地吹进屋内,空气一时变得静默不语,闻延也一直站在门口的位置,手上依然是关门的动作,没有任何改变。
惊心动魄了一下午,终于到了只剩二人可以安静独处的时候了。
“闻延哥哥。”
晏经珩扭身趴在椅背上,模仿着小丘的语气,调侃着眼前那道僵硬的背影。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闻延慢吞吞地转身,走到衣柜前一边找一身适合晏经珩的睡衣,一遍小声地问道。
“之前就有猜测,大概是拍卖会那次确定的吧。”
晏经珩走到闻延身前,看着对方递来的睡衣,却没有任何接过的意思,只是晃了晃自己受伤的手臂,意有所指地笑道:“我自己换不了衣服。”
闻延伸出的手一顿,闻言只好先把睡衣放在一边,慢慢地去解晏经珩衣服上的扣子。
“为什么是拍卖会?”他问道。
“因为当时把你带上车的时候,落下的雨滴并没有把我们打湿。”
闻延一愣,这才想起当时的场景。
他知道自己可以不动用精神力便能不让雨水靠近,却没想到由于自己对晏经珩无意识的关心,能够让当时带他回家的晏经珩同样不受雨水浸湿。
“原来是这样”,他低声喃喃道。
晏经珩看着闻言纤长的手指一板一眼地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明明近在咫尺,却很注意地丝毫没有碰到自己的皮肤,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满,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自己的身体向闻延的方向前倾。
闻延:“!”
温热的指尖瞬间触及泛着寒意的皮肤,闻延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划在了晏经珩的胸口上,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刹那晏经珩身体的轻颤,带着陌生的触感细密地钻进心里。
“唔——”
晏经珩也没想到易感期内自己的反应会有这么大,和他相比闻延滚烫太多的体温极大地刺激着他易感期内灵敏了无数倍的感知,如同烙印一般,晏经珩能清楚地感受到闻延的每一步动作,每一步动作都让他忍不住呼吸加重。
他不得不闭上双眼,却依旧不顾身体的反应继续贴近闻延,把头伏在闻延颈间,压着嗓音催促道:
“快点。”
可能是下午失血有些多,闻延此时也觉得身体里在不断地渴求着什么,他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逐渐升高,心中的躁意也越来越明显。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闻延咬牙克制着,只是搂紧怀里的晏经珩,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没想到会听见闻延的道歉,晏经珩拧了拧眉,也不管闻延还在解着自己的扣子,直接用完好的那只手把闻延推倒在床上,自己则翻身坐了上去。
“不要道歉,只要是你就好。”
晏经珩睥睨着身下不知是羞还是愧的脸有些微红的闻延,直接俯身趴在人身上,急不可耐地吻住了闻延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