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耳短发吃了口蛋糕,轻声说:“这家店很干净,探测仪别说放电电我了,连指针都没动一下。”
另外一个染着黑灰渐变水母头的娇俏少女轻哼一声,“我的也很安静。”她拿着叉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放在身前的蛋糕,小声抱怨:“研发部那边的脑子是被门挤过吧,为什么要在腕式探测仪上设定这么一个程序啊?检测到...就电一下,跟有病似的。”
“别戳了。”扎着利索马尾的女人看不下去,出手解救那块可怜的蛋糕,她面无表情开口,“大概是督促外勤人员努力完成KPL吧。”
水母头闻言翻了个白眼。
神特么KPL,要是遇到等级低的那还好说,要是遇见等级高的,那就是被电晕了给特异送外卖。
为了不白跑一趟,水母头还特意去了趟卫生间,趁机把甜品店楼上也逛了逛,可事实就像齐耳短发说的那样,这家店很干净。
此行,一无所获。
风雨天的顾客少之又少,这批客人送走,店里彻底安静下来,陶梓看着玻璃窗外的雨点,心想,今天大概没客人了。
不多时,
悬挂在门上的风铃再次晃动,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叮当声,陶梓从手机里抬头,就看见前段时间和店长一起现身的大美人。
客人不会在雨天来,但是店长的好朋友会来。
急匆匆赶来的南孟推开门,环视一圈,店内除了齐店长和店员外没有看见什么食客,已经走了?
视线触及埋头坐在收银台后的齐店长,眉心一沉,这是被欺负了在难过吗?
陶梓看看大美人又看看坐在柜台后的店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努力压低上扬的嘴角,伸手比了个OK,又迅速拉了一个小群,把在一楼不明所以的店员全部招呼到二楼,给店长和大美人制造单独相处的空间。
齐瘾对此恍若未闻,脑袋依旧垂着,落在南孟眼里就像是受了委屈的蹲在角落的小蘑菇。
深色风衣衣角翻飞,大步走向收银台,待看清楚自己认为在难过的齐店长在做什么后,嘴里酝酿的话又生生咽下去,转而化为氤氲心头的痒意。
南孟托着下巴攀在收银台上,指节在白色台面上轻敲,垂眸看向齐瘾手机上的照片,言语带笑: “齐店长看什么呢,看得这么专心。”
齐瘾闻声一惊,跟上课偷玩手机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学生一般,啪的一声将手机倒扣在桌上,慌慌张张抬头看向来人,“孟、孟姐你怎么来了?要吃蛋糕吗?”
说着,还欲盖弥彰般把藏着‘罪证’的手机往里推。
“今天没吃到齐店长的小饼干,嘴馋得很,所以来了。”南孟没错过齐店长眼里的慌乱,更没错过齐店长手底下的小动作,忍不住低笑几声,“齐店长藏什么呢?”
齐瘾双耳发麻,手下的力气没收住,手机咚的一声撞在桌边挡板上。
南孟忍住笑意,探头就要查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手刚伸出去就被齐瘾截住,
“没藏什么,没藏什么。”齐瘾哪里敢让南孟看见自己刚刚在看什么,双手抓住南孟的手不让她动,带着人就要往后厨走,“我们去做小饼干吧,刚刚烤出来的会更好吃。”
南孟没拒绝,任由齐店长牵着她进后厨,慢条斯理开口:“店长带我进来,不怕我窃取配方吗?”
齐瘾闻言一笑,把店里备用的围裙抛给南孟,“南董家大业大,看得上我这仨瓜俩枣吗?”
南孟接住围裙,看着背对自己的齐瘾,知道齐店长这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你看我防你吗?
甜品店的仨瓜俩枣她确实看不上,但拥有三瓜两枣的齐店长,倒是惦记得很。
南孟低头系围裙,发丝低垂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她不知道自己心目中软乎乎反差感很大的齐店长,正看着自己的脖颈咽口水,她开玩笑似的开口:
“商人趋利,要是齐店长的仨瓜俩枣带来的利润足够大,那我还是看得上的。”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齐瘾后脑勺猩红的眼珠闭合消失。
齐瘾舔舔唇,眸中猩红一片,按部就班的拿出需要的食材放在台面上,温声道:“那这仨瓜俩枣得是金子做的,才能入孟姐的眼了。”
南孟关上水,接过齐店长递来的纸巾,细细擦拭手上的水珠,说:“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