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这段时间看了不少电视剧,多多少少咂摸出点味道来,瘾和那个叫南孟的人类,哪里是靠吃嘴进食,那分明就是接吻。
难不成…
卷着自己触手的力道猛地加大,
光阴失声尖叫,“您喜欢她,想和她永远待在一起是不是?!”
光阴从半空重重砸在地上,瘾凑近它,说:“你有办法?”
光阴哪有什么办法,它又不是人类,怎么知道人类是怎么追求配偶的,这个疯子!
“缠!”光阴死马当活马医,“用缠,人类有句话叫烈女怕缠特异,只要大佬您缠得好,不就可以和南孟永远待在一起了吗?”
瘾没说话,月色下明明只有人类巴掌大小的身形,影子却是黝黑一片,张牙舞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畏惧。
光阴新学了一句话,觉得现在很适用——为南孟点蜡。
也不知道这人类是怎么招惹到这疯子的。
解决了心头大患,南孟睡了一个好觉,梦里她那天没去买鱼做猫饭,也没有捡到那枚在鱼腹中的卵,更没随手把那枚卵放进鱼缸,孵化出一条独眼有尾巴的畸形小飞象章鱼。
南孟躺在柔软的床上,呼吸绵长,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忽的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瘾用触手小心翼翼碰了碰那片上扬的唇,是软的。
孟孟,为什么要丢掉我呢?你还想再丢掉我一次吗?
我们拉了钩,说好要永远在一起。
要信守承诺的…
南孟翻了个身,陷入更深层次的梦境,全然不知梦境之外的自己,正躺在怪物身上酣睡。
她以为已经死去的小怪物,变成大怪物霸道强横的取代她的床,迫使自己睡在它身上。
动作熟练,仿佛做过成千上万次。
你讨厌我,害怕我,那我换一种身份呢?
南孟似有所觉,轻轻打了个颤,触手将窗户关上,将人类裹得更紧了些。
光阴看着那只在黑暗中存在感依旧强烈的眼睛,觉得自己怕死瘾了,战战兢兢将时间流速调的更慢了些。
“今天吃什么啊?”
姜母搬进猫咖后,南孟就没对早餐吃什么犯过愁,去厨房前下意识看了眼餐桌,发现上面有一个熟悉的瓷锅时,眉心一跳,揭开一看发现是酒酿圆子才松了口气。
她安慰自己,昨天你都看见了,那小怪物死得不能再死,不可能会回来。
猫咖正常营业,公司那边也没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南孟处理,南孟整个白天都没推开二楼办公室的门。
晚上,猫咖结束营业,下午三点高中生姜小满回到学校,整个猫咖只有南孟和姜母两个人类。
两人都没宵夜的习惯,但给那么多小猫洗澡还是废了不少体力,等洗漱完毕瘫在客厅看电视时,都饿了。
姜母拿着遥控器换了个台,愤愤不平:“怎么一到晚上,总是会看见美食节目。”
南孟不可置否,她很少打开电视,就算是在家里,也只会打开电视让屋里热闹点,却从来没换过台。
搬来猫咖后,每天会和姜母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全当放松大脑,也是在这时,南孟才发现,怎么晚上美食节目这么多。
一连换了好几个台都是这样。
姜母把电视调到最近热播剧的频道,站起身就要往厨房走。
“去干什么?”
南孟拉住姜母衣摆,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猫咖周边爪垫抱枕,懒洋洋打了个呵欠,小声说:“办公室柜子下面有泡面,我悄悄放的,要吃吗?”
姜母不明白泡面为什么要悄悄放,她不是那种会刨根问底的性格,只以为是南孟背着绯绯那小家伙放的,毕竟那小东西嘴馋得很,南孟吃什么,它都闹着要尝尝。
姜母点头,说要吃。
南孟就去办公室拿,灯光打开的一瞬间,看清楚办公桌上的东西,脸瞬时黑了。
办公桌上曾经装过小怪物的玻璃瓶里,那只她亲自丢下摩天轮,亲眼看见遗骸的小怪物,活生生待在玻璃瓶里,看见她时,还羞涩的甩甩尾巴。
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绯绯也没摔成一滩绯色水渍。
南孟关上门,问它:“你怎么回来了。”